苏某RS

写故事的我期待看故事的你,一起玩吧。

【盾铁】钢铁之心(冰与火之歌AU)

11. 莎伦,浴桶和橡木盾

 

火把的光芒倏忽摇曳,在潮湿阴冷的石壁上拖出长长的黑影,脚步声由远而近,在最尽头的牢房停驻。

死囚牢的围栏里,清水食物和药物全都纹丝未动。

御林铁卫的重靴踏出空洞的脚步声,缠绕在围栏上的锁链被取下,死囚被拖出地牢,周身的血迹已然干涸。

出了低矮阴寒的监牢,他像一只破烂的鹿皮袋,被丢到刑台的正中,身穿重甲的铁卫军官高声喝道:“死囚克里斯,可有话说?”

金发的死囚蓝眸空茫,怔怔地跪在那里,看着红堡之上的一方蓝天。

那是他曾经无数次看过的天空,与他的兄弟们一起,与他的爱人一起,曾经。

如今,这片天空下,只剩下自己一个。

金发的囚徒闭上眼睛,刽子手将黑布袋套上他的脑袋。

颈上的刺痛没有来临,膝下的木板却突然翻转,斯蒂夫重重落下,几只大手在下面接住了他,一个轻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嘘。”

斯蒂夫沉默不语,头顶传来一声巨斧砍断皮肉的声音,替死鬼的尸身跌倒在刑台正中,刑台之下已经空无一人。

 

 

不知过了多久,颠簸和车轮声终于停止,黑布袋被扯开,斯蒂夫眯起眼睛,御林卫女队长半跪在他面前,用那双酷似佩吉的眼睛望着他。

“我是莎伦,莎伦*徒利。佩吉*徒利是我的姑母。”她轻声说着,同时解开斯蒂夫手脚的绳索。

斯蒂夫怔了一会儿,才发现这位女骑士把自己带出了红堡,高高挑起的车幔之外,绿草茵茵,人影寥寥,旧城门遥遥可见。

莎伦打开鹿皮袋,取出药粉:“海姆达尔大人,只是做做样子,他并不打算……”女骑士停住动作,发现斯蒂夫被利剑刺穿的伤口,如今只剩下淡淡的粉痕和破碎的衣料,刚刚被利刃刺穿的伤口竟然已经全部愈合。

死而复生。

女骑士咽下惊诧,继续道“……他并不打算要您的性命。”

斯蒂夫沉默着,只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少女,或者说看着她的眼睛。

莎伦心中一动,扭头转身,跳下车,轻咳道:“请换上衣服和佩剑吧,我会送您去码头登船。”

斯蒂夫一动不动,瞥了一眼放在手边的贵族服饰,衣角绣着小小的鹿角,那是拜拉席恩的族徽。

“……码头?要把我流放到哪里去?”

莎伦的声音从车外传来:“陛下愿意恢复您的身份,只是,需要一个更名正言顺的契机。”

斯蒂夫扯动嘴角,目光清冷。

的确,闯宫行刺,杀掉一群御林铁卫和一个大学士替身,并不是一位高贵的公爵应该做的事情。

“您对陛下,有些误会,也许,等您走这一趟回来,会更,更冷静些。”

“……佩吉她,海姆达尔说,是死于流寇之手,徒利家,竟然相信?”

莎伦沉默片刻,轻叹道:“傲风号遇难后,佩吉姑母和玛利亚姑母夫妇一直常驻熊岛,搜寻你的下落。我当时年幼,只记得疯王急诏各位领主携继承人入城观赏野火,史塔克公爵启程不久,风暴袭击了熊岛,玛利亚姑母早产,只保住了孩子…….姑丈大人,史塔克公爵痛失爱妻,半路折返,躲过一劫,其余各大家族却在那场野火表演里失去了血亲,于是长达七年的讨伐开战,我的父亲…..也死于那场战争,佩吉姑母不得已成为女爵,支撑奔流城……”

斯蒂夫握紧了拳头,目光凝在那小小的鹿角上。

“兰尼斯特,拜拉席恩和史塔克这三大家族,是讨伐军的主力,史塔克公爵的机械武器,成为制胜的关键,他日夜钻研无暇他顾,佩吉姑母便往返于奔流城和临冬城,帮助他照料幼子和封地。史塔克公爵的才能引起了疯王的怒火,他被暗杀者所俘,刺杀疯王不成,被囚禁于红堡地牢饱受折磨,盟军失去北境的武器支援,只能孤注一掷……”少女深深呼吸,继续道:“红堡决战,各大家族拼劲全力,也只是杀死了疯王的龙,七神垂怜,疯王释放野火,却烧死了自己,坦格利安家,也就这么完了。”

风吹过丘陵的草地,少女的低诉里混入风声,宛如呜咽。

“巴恩斯*拜拉席恩登上铁王座,各大家族都损失惨重,返回各自封地休养生息,姑母陪同小史塔克应召入王都……见他父亲最后一面,可惜,史塔克公爵伤病过重,最终也没能……然后,在他们返回北境的路上,遇到了一伙亡命徒,骑兵们被冲散,姑母他们坐的马车在混乱里冲入了荒野……中途,姑母将侍女和小史塔克藏在路边的石穴,自己引开贼寇,却不幸坠入山涧……”

斯蒂夫的指缝,有鲜血溢出,他紧握的双拳,骨节泛白。

少女哽咽道“新王暴怒,巴恩斯不相信姑母是死于意外,下令彻查,也许是在战争里失去了太多,新王变得焦虑多疑,越来越像疯王伊里斯……他笃信魔法和炼金术的力量,服用效果不明的药汤,却越来越难以入睡。铁王座,让那位曾经的勇士陷入疯狂,怀疑所有人的忠诚,虐杀任何疑似谋逆的家臣和学士,愤怒的领主们还没能举起讨伐的大旗,巴恩斯陛下,就死于某种药物中毒。君临的所有巫师女巫和炼金术士,几乎都被陪葬,奥丁陛下被推举为新王。”

车厢内依旧一片沉默。

莎伦静候了片刻:“这就是我所知的真相,是疯王的暴虐,引发了战争,改变了七国所有人的命运,为了徒利家,我只能强大起来,获取保护我家族的力量……这就是我活下去的希望。”

她回望静谧的车幔,轻声道:“而大人您……如果能看见您好好活着,姑母一定会很高兴。”

车厢微微颤动,片刻,幔帘被撩开,丝质的袍角随风而动,银色的军靴落在松软的泥土上。

斯蒂夫站在马前,缓缓抬手,轻抚袖口的绣纹”如果我替海姆达尔办成了这件事,他许诺了什么?”

莎伦被他焕然一新的英俊晃了眼,干咳一声回答道:“他许诺您权力。”

斯蒂夫挑眉,蓝色的眸子彷如清澈的湖面。

徒利家的少女稳住狂跳的心,颤声道“他许诺您自由选择的权力,您可以恢复爵位和贵族的身份,继承封地,作为国家之手辅佐陛下,继续您原本的人生;也可以选择抛弃拜拉席恩家的过去,开始新的生活。”

斯蒂夫淡淡一笑:“他怎知道我不会就此一走了之,如今世上,已经没有什么能够使我牵挂了……”

莎伦望着他:“……在我的记忆里,所有人提到风息堡公爵,都会提起他的英勇,忠诚,仁爱,守誓,他是御林铁卫的信仰,直到如今,我们仍然宣誓会如您一般为七国之安奉献终生。”

斯蒂夫忧伤地看着眼前的少女:“可是我却连守护最爱的人们,都做不到……尽管我也曾发誓,要守护她一生一世。”

女骑卫长含泪笑道:“还有机会,您活着归来,就是七神给予您的机会,守护这片领土,别再让战火重燃。”

斯蒂夫叹息一声:“……海姆达尔,要让我做什么?”

徒利家的少女擦了下眼角,正色道:“您可知道绝境长城吗?”

 

…….

 

托尼顶着一头乱发,裹着几张厚厚的毛皮,往宽大的椅子里缩了缩,瞥一眼身边忠实挺立的护卫罗迪,扯过他的斗篷遮住光脚丫。

“呼啊~你刚才说抓到了什么?”临冬城年轻的城主打着呵欠问,罗迪无语地偷偷抢夺自己无辜的斗篷。

守夜人司令山姆假装看不见城主活泼的脚趾头,恭敬道:“我们抓到一个试图攀爬长城的野人。”

“哈!?”这回连罗迪也表示了惊讶,托尼甩甩额前的头发,清醒了不少“你确定他是个野人?不是疯子?”

山姆眨眨眼,迟疑道:“嗯,我们也有些怀疑,因为这野汉子叫嚷着他是尊贵的王子,只身前来是为了寻访离家出走的幼弟。”

托尼接过佩珀递来的热牛奶,哈哈大笑,他捧着温暖的杯子靠在椅子里:”哈哈,是野人的王子吗?既是来寻兄弟,你可问他兄弟叫什么名字?”

山姆点头,看着城主小口嘬饮,回答道:“他说幼弟名叫洛基。”

托尼喷出一口热奶,呛咳着从椅子里跳了起来:“快,咳咳,快把他放了,快放了,他,咳咳咳,真的是王子殿下!”

黑城堡里人仰马翻,真*王子殿下——索尔*兰尼斯特正被牢牢捆了丢在马厩里,对着看守他的黑衣卫士无奈道:“嗯,也许他改了名字,换了容貌,我的兄弟很淘气,最擅长装成别人,你们这里最不守规矩的是谁?”

一脸严肃的守夜人士兵脑海中浮现了一个不敢提起的名字,而下一刻,这个名字的主人,尊贵的城主大人就衣衫不整地跳到马厩里来了。

“我的老天,索尔!?”托尼大叫一声,一脚踏进马厩的污泥里,斗篷从肩膀滑到腰上。

“托尼!?”索尔咧开一口白牙,惊喜大叫,双臂一挣,便扯开了绳索,跳起来抱住了许久不见的老友。

年轻的城主几乎被王子身上浓郁的臭气熏晕,无奈力气不够,只能苦笑着拍拍他的后背,示意他松开自己可怜的脖子。

索尔终于松手,两人异口同声道:“你为何会在这里!?”

“我来找弟弟。”“我来巡视长城。”

两人又异口同声地回答,继而相视大笑起来。

斯坦伯爵越众而出,恭敬道:“恭迎王子殿下,是我们疏慢了,没料到王子殿下驾临长城,冒犯了您,请您宽恕。”

索尔转头,大笑挥手:“我本来只想找到洛基就回去,没想到临冬城叨扰,不过能在这里遇到托尼,我也很开心呐,斯坦大人。”

斯坦一惊,继而微笑躬身道:“殿下仁厚,没想到竟然认得老臣?”

索尔揽住托尼的肩膀,对斯坦等人笑道:“托尼总说他有位得力的叔叔照料,我猜你就是了?”

斯坦嘴角抽动,恭顺道:“城主大人过奖了,我不过是啰嗦的老糊涂罢了。”

托尼捏着鼻子:“叔叔您就别谦虚了,我觉得当务之急,是替王子殿下洗尘…….”

 

 

热气蒸腾,在石壁上凝结成珠,又降落下来,在浴室光滑的砖石上敲出一声叹息。

托尼裹着锦袍倚在浴室门口,抓起木勺,舀了一勺热水朝索尔那边泼去。

“后背和后脑勺,没洗干净,重洗。”

索尔抹了把脸,老实地在石墩上坐下,仔细地洗刷后背和头发,足搓下一层皮来之后,回头看着托尼。

托尼对着那健硕高大的躯体举起酒杯,点了点头。

索尔笑嘻嘻泡进装满热水的木桶,水花溅了托尼半身。黑堡不比君临和临冬城,简陋的石洞配上烧热的岩石,权做贵族到访时的浴室。

“十年没见,你是不是又长高了?”托尼丢下酒杯,走近桶边,嫉妒地捏住索尔隆起的手臂肌肉。

索尔歪头,憨笑道:“你也长高了不少。”

托尼郁闷地看了看自己细弱的胳膊,撇了撇嘴。

“洛基,真的不在长城?”索尔认真问道。

托尼甩甩被索尔弄湿的头发,水珠从他惊人的长睫上滑落下来,溜过他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嘴唇。

“没有,自从十年前君临一别,我再没见过他。”托尼回答道。

索尔叹了口气,趴在木桶边缘,垂头丧气地嘟哝:“有人说,见过他出现在北境,唉,他小时候曾说想见一见绝境长城的巍峨,我以为……会去哪儿呢,弟弟?”

托尼眨眨眼睛,记忆里那绿眼睛少年的面目已经模糊,只记得他苍白而冰冷的手,和总是含着冷笑的唇角。

兰尼斯特家的小儿子漂亮却阴郁,倒是兰尼斯特家的长子索尔,跟记忆里一样,爽朗直率,就算十年未见,也不觉疏离。

“…..尼?”

索尔泼起水花,把托尼从回忆里召回“嗯?你说什么?”

金发的王子灿笑:“我是说,你什么时候再给我看你的魔法?”

托尼疑惑眨眼:“魔法?”

索尔抬起手,比划道:“我还记得你的木头魔法,你只用了韧藤和木块,削一削,缠一缠,就做出了射程极远的连发弓弩,还有,你用牛皮和羽毛做出的仿真鸟真的能飞,啊,我还记得你制作的飞行翼…….”

“那不过是小时候的玩意儿罢了,骗小孩子的把戏。”托尼按住刺痛的胸口,笑着打断索尔的回忆“临冬城集市上的卖艺人都会的把戏,你若想看,过两天跟我回城?”

索尔摇头:“那不是把戏,托尼,那是你的才能,你从公爵大人那里继承的才能,是史塔克家的荣耀。”

托尼皱眉,扭开脸去,舀起一勺热水浇在烧热的石头上,激起一团热气。

年轻公爵的蜜色眸子在那热雾里混沌不清:“那也许是我父亲的才能,不是我的……这就是殿下来临冬城的要务?”

索尔皱眉,沉默了片刻,开口道:“父亲他,确实对你寄予厚望,而我,需要一个离开君临的理由。”

“为了洛基?”托尼问道。

“为了洛基。”索尔点头。

托尼没有追问洛基为何离家出走,王族的秘辛总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索尔深深呼吸,在水雾蒸腾里闭上眼睛:“我总是想起十年前,你来到红堡,我们一起玩耍,游猎。洛基还在,你也在的红堡,真热闹。”

托尼紧皱的眉头渐渐舒缓,他突然回头:“当时,还有其他孩子在红堡吗?”

索尔睁眼,歪了歪脑袋:“其他家族的孩子吗?也许有吧?可是他们大多远远看着,不会像你我一样疯。”

托尼莞尔,想象红堡的某个石柱后面,躲着小小的幼童,怯怯地看着他们玩耍。

小小的,怯怯的,伊森*坦格利安。

眼底一阵酸涩,托尼再次泼了一勺热水,让雾气掩去他眼底的泪光。

索尔从水中站起,用干净的棉帕擦拭身体,抓过搭在一边的金色丝袍套在身上。

托尼瞧着他袖口露出的一截手臂,开口道:“你父亲,唔,陛下他,派你来巡查什么?”

索尔拽了拽不合身的裤子,弯腰套上新皮靴,跺了跺脚,正色道:“你的武器库,准确的说,是北境的武器库。”

托尼皱眉:“难道今年送去君临的弓弩装备数目不够?”

索尔摇头“不是,大学士看到了北方有异兆,漫长的夏季就要结束,这意味着……”

“凛冬将至。”托尼轻声道。

索尔点头,披上斗篷:“一旦冬季来临,长城和北境的武器准备就尤为重要。史塔克公爵留下来的武器图纸,只是针对于那次讨伐战的,万一……”

托尼嗤笑一声,抬头看着金发的王子:“异鬼来袭?哈,那可是连我家老头子都没见过的,传说中的怪物。”

索尔伸出手,像小时候一样揉了揉托尼的头发:“海姆达尔无所不知,从未看错,他的话,你当放在心上,现在,带我去看看长城的战备?”

托尼冷笑,若他真的无所不知,怎么会让你来长城寻找不存在的弟弟?

年轻的城主腹诽着,恭顺的转身:“那么,殿下,请随我来。”

 

……

 

几只雪狼从山坡下飞奔而来,身后的绳索拉扯着一辆崭新的雪橇车,车上佝着背脊的老者喝住群狼,丢几块冻肉,遥遥指着近在咫尺的冰雪长城,用沙哑的声音说道:“这就是了,这就是北境最坚实的壁垒了,大人。”

与拉橇的雪狼们并肩而行的,是一匹雪色骏马,马上的人身材高大,雪白的毛斗篷让他几乎与雪原融为一体,他抬起头来,湖蓝色的眼睛朝着长城望去。

“再往前走,就是荒废的堡垒橡木盾,您也许可以碰碰运气,守夜人的骑兵或许不会巡查到这里。”老人拢了拢灰色的斗篷,恭敬道。

这位出手阔绰的大人在酒馆找到了他,用一块银鹿付了订金,许诺只要他能带领他到达长城中任一废旧的堡垒而不被守夜人发现,就给他一块金龙。

“巡查?守夜人不是只驻守三大主要堡垒的吗?”马上的金主大人开口问道。

老者一愣,继而笑道:“大人果然渊博,不错,从前是如此的,只是几个月前,城主大人,啊,就是史塔克公爵,突然来长城巡视,改了许多规矩,如今,守夜人骑兵们会在各个废弃的堡垒之间定期巡检,至于何时驻巡这座堡垒,除了司令官和城主大人,就没人知道了。”

白袍骑士挑眉:“哦?北境的小公爵,竟然勤勉起来了?”

老者随口附和道:“可不是?自他承袭爵位这十年,不曾见他来过长城,如今不但来了,竟还住下不走了。”

那骑士一愣,皱眉道:“不走了?一城之主怎么能离开临冬那么久?”

老者笑道:“这您就多虑了,只要有斯坦伯爵坐镇临冬城,咱们公爵在外面玩儿多久,北境也乱不了。”

骑士的眉心越发紧蹙了,他从腰间的皮口袋里摸出一块金龙,递给老者。

“你不曾见过我,也不曾带人来过长城。”

老者眼睛一亮,欣喜接过,躬身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他再抬头时,只有那匹马还在原地,马上的骑士已不知所踪。

 

白色的斗篷让他的身影如同一丝风痕拂过雪原,前风息堡公爵大人站在长城之下仰望,寻了一处不太光滑的城墙,从后腰摸出绳索和匕首。

感谢先民之神,死而复生的斯蒂夫大人并没忘记曾经的技艺,七国第一勇士的好身手,让他不多时,便攀爬到高高城壁的中段,他呼出一口白气,仰头望去,惊出一头冷汗,一个巨大的黑影正笼罩在他头顶,似乎正向他兜头砸下来。

斯蒂夫惊慌闪身荡开,反手把匕首插入雪壁固定身体,才发现那黑影竟毫无异动,他再次抬头,才发觉那似乎是固定在墙壁上的某种东西。

他疑惑皱眉,加快了攀爬的速度,片刻便摸到那黑影处,像是修建了一半的瞭望台,宽大的洞口只有一截石板探出墙外,里面一片漆黑,不知通往何处。

斯蒂夫眨眼,伸出长腿,用力踩了踩那探出的石板,确实坚固无比,便拉动绳索,抽起匕首,轻轻一荡,无声地落在突出的石板边缘。

压低了身躯,斯蒂夫朝漆黑一片的通道望去。

重生之后,他的体能和感官都异于常人,他缓缓起身,小心地朝黑暗处摸索过去,石壁里渗着风雪的寒凉,凝住他的指尖,他猛然停步,耳畔有微弱的呼吸声,断断续续。

斯蒂夫皱眉聆听,那呼吸声在左侧再次响起,他在黑暗中摸索着靠过去,触到冰冷的手腕,微弱的跳动预示着生命的迹象。

暗叹一声,斯蒂夫轻轻抚过那人的身体,似乎感受到了温暖,那人朝他靠了过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

反手解下斗篷,斯蒂夫将那人匆匆笼住,朝方才的石板那移动,打算在有光的地方查看一下他的伤势。

夏季的阳光透过北境层层的阴云,已经微弱到几乎没有热度的光亮,足以照耀一切真实。

斯蒂夫跪在那里,怀里的斗篷滑落在地,全身是血的托尼*斯塔克正躺在他的臂弯。

 

(下章待续) 



PS:思考了很久的一章,关于疯王之战,关于巴恩斯之死,拜拉席恩家风息堡一族的没落,一不小心就写多了。

本次出场的有莎伦*卡特=莎伦*徒利,依旧是佩吉的侄女,王都唯一的御林铁卫女骑士。

索尔,我们的雷神,依旧是奥丁的大王子,兰尼斯特家的继承人。

正剧风真的挺难啊,完全是写手和读者们一起的挑战,写手负责压住基调,读者则要跟随这基调,进入阴谋和鲜血的世界,希望没有让你们迷路哈哈。

终于在游历了大半个维斯特洛大陆之后,斯蒂夫和托尼重逢了,按耐不住内心小恶魔的苏,选择了绝境长城的一个废弃堡垒,橡木盾,作为我大盾铁的重逢地,嘿嘿。

喜欢请留言吧不要害羞喔~疑惑也请说出来吧~想尽力把这个故事写得更容易读,更生动些,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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