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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铁】钢铁之心(冰与火之歌AU)

19.商会,囚徒和呕吐

 

守夜人士兵们面面相觑,不明白今日总司令大人为何频频登上城墙,朝着鬼影森林的方向把脖子伸得长了又长。

“嗯……大人?”他的亲卫试探着开口。

山姆猛回头:“怎么?有人来了?”

“谁?什么?哪儿?”那亲卫吓了一跳,扒着城头张望。

山姆皱眉,抬手搓了搓冻僵的脸,低声道:“不,没事儿,我只是来查看一下城防,变天了,我不知道野人是不是会有什么动静……”

他顺口胡诌了几句,眼睛一直望着小史塔克公爵和斯蒂夫骑士消失的那片林子。

守夜人的军备因为托尼的到来,改善了很多,而年轻的公爵却在长城遭到剿杀,让山姆满心愧疚无法排遣,暗自乞求先民之神保佑,让那孩子总能化险为夷。

“大人!”趴在城头 的亲卫高声叫道。

所有人都朝他那边望去,一只渡鸦从西方飞来,黑色的羽翼划过青白的天光。

 

 

目光锐利的箭手抱着肩膀走回河滩,斜背着他那条惊人的长弓。

金发骑士转身回望,克林特对他得意一笑:“一箭射中守夜人的黑斗篷,估计现在他们已经把野人要偷袭的讯息传遍长城了。”

斯蒂夫点头:“谢谢你,克林特。”

神射手耸肩:“有什么好谢的,间谍,卧底,这就是我的的活儿,跟那群又臭又吵的自由民混在一块儿,哦,你不知道他们的酒有多难喝,一股尿骚味。”

一脸严肃的箭手意外地善谈,他们把野人们的尸体就地掩埋,将木片绑在脚上滑向长城的最西边,影子塔。神射手遥遥一箭,射出写满情报的布条,不久,鸦巢内群鸦齐飞,将讯息传往各个长城守备堡。

如果忽略托尼途中滑倒那几次,这一路还算顺利。

斯蒂夫望了一眼托尼,少年的脸色如雪一样白,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茫然地望着冰川的尽头,他倔强地拒绝了斯蒂夫要背着他滑行的提议,一次次从雪坑里爬出,骨折过的左手微微颤抖。

“这里会有一艘商船经过,我跟那个船主很熟,他是个不错的家伙,在威斯特大陆的所有海域里乱窜,他每年都会经过熊岛很多次,您去过熊岛吗,大人?”鹰眼喋喋不休地问道。

斯蒂夫一惊,把目光从托尼那边收回:“哦,什么?不,没有。”

克林特不以为意,眯起眼睛眺望冰川尽头,广阔的入海口,轻声道:“您应该去看看,那是个好地方。”

“可我们的目的地,是临冬城。”斯蒂夫微微提高嗓音,朝托尼那边说道。

克林特撇撇嘴:“从影子塔回临冬城?嗯…..我猜你们不会大模大样地走国王大道是吗,无异于自杀。以斯坦伯爵的性格来看,没找到这小子的尸体,他肯定在长城留下了不少眼线,所以领主们的封地,也是不安全的。”

斯蒂夫默然无语,只瞧着站在一边的少年公爵。

箭手继续道“不如你们跟我一起走,嗯?坐船跨过寒冰湾,看看漂浮的冰山,喝喝鲜美的鱼汤,在熊岛转乘渡船,再穿过从狼林溜回临冬城,指着斯坦老狗的鼻子喊一句,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船来了。”托尼突然开口。

斯蒂夫抬眼望去,克里特吹了一声俏皮的口哨,入海口处,一艘巨大的帆船悠然前来,飘扬的旗帜在风中缩成一团,又轰然展开。

特殊的远视力让斯蒂夫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那旗帜上赫然画着一只雄鹰的图案。

“嘿嘿~菲尔*寇森,你这个老家伙!”克林特在雪地上高声呼喝,船头上依稀的人影朝他们挥了挥手。

斯蒂夫的思绪飞速而混乱,他曾经化名克里斯在寇森的商船上干活,后来还利用他绑架了炼金术士会的会长,混进红堡,如果他事后稍加打听,就会知道那个叫“克里斯”的船工当时就被砍了头。

一只手扯住骑士的袖口,斯蒂夫猛地绷紧了肌肉,差一点把腰间的长剑抽了出来。

托尼惊讶地看着他,低声道“斯蒂夫?”

骑士转头看着他,欲言又止。

还有托尼,如果他知道自己来自君临,会不会怀疑他北行的目的……?

“你还好吗?这艘船有问题?”敏锐地察觉了斯蒂夫的不安,托尼皱眉道。

托尼,托尼,就算会被识破,也必须先带托尼离开这里。克里特是对的,绕行熊岛,的确比跨越长城回到君临要安全许多。

握住少年冰冷的指尖,斯蒂夫深呼吸道:“我只是,只是……”

托尼回握骑士的大手,轻声道:“寒冰湾,是你曾经遭遇海难的地方,对吗?”

斯蒂夫眨眼,啊,他竟然忘记了曾夺去自己生机的恐怖海湾,满脑子都是托尼,托尼。

少年公爵紧握骑士的手掌,正色道:“没关系的,如果你不想,我们就从影子塔潜入,西边的长城荒弃许久,等到野人偷袭的时候,我们可以趁机……”

斯蒂夫抬手揽住少年的肩膀,轻轻一拥,将他朝船的方向带去。

“不,我只是想到那是你出生的地方,有点激动。”

托尼一愣,脚步不由地随着斯蒂夫的挪动。

“那,没什么好看的,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少年小声嘟哝道。

斯蒂夫的眼神警惕地打量着,船已靠岸,用一块木板连接冰原,克林特一步跨上船,把寇森的后背拍的山响。

“嘿,菲尔,老伙计,我真挂念你!”

“你是挂念我的好酒吧,鹰眼?”寇森无奈地笑,退后几步躲开巴顿粗壮的手臂,回头朝岸上看去。

“啊,快请上船吧,克林特的朋友?”

斯蒂夫和托尼没有抬头,牢牢拢好兜帽,只露出下巴。

箭手回头,朝他们招手:“快上来吧,斯蒂夫,带上,嗯,你侄子。”

寇森微笑道:“请上船吧,虽然我自己说有点不太谦逊,可是这个价格这种天气,还能跨越寒冰湾的好船,只有我这一艘喔。”

托尼和斯蒂夫对望了一眼,克林特已经拎了一个鼓胀的酒袋,灌了一口,笑道:“两个人,一块银鹿,包吃包住,是不是很划算呐?”

干咳一声,托尼低声道:“确实划算,那么,多谢船长大人。”

斯蒂夫扶着他迈上甲板,托尼拉高领口,遮住下巴,咳嗽道:“啊,最近长城的生意越来越难做了,若不是巴顿大人救了我们,怕是一块铜币也剩不下,都要被野人抢走了。”

寇森笑容满面,连连点头,然后回头对着斯蒂夫躬身:“公爵大人。”

托尼和克林特都愣住了,斯蒂夫也僵在原地。

寇森抬手,翻起袖口里侧,露出一个绣着鹰头的小角:“之前没认出大人,来不及自我介绍,菲尔*寇森,神盾商会船务总长,隶属于财政大臣麾下,说起我们那位大人,想来您已经品尝过她熬的汤了?”

斯蒂夫目瞪口呆,喃喃道:“不会是,玛…..?”

寇森微笑:“是啊,玛利亚,玛利亚*希尔。”

 

……

 

 

军靴重重踏上红色的软毯,红色的斗篷明亮到刺眼。

七国第一王子,不,现在是摄政王陛下,索尔*兰尼斯特,大踏步走过王座厅的高台,在兽皮铺就的铁王座上落座。

“各位大人,好啊?”

王子的声音有如晴空旱雷,在宽敞的大厅隆隆作响。

众位领主和属臣躬身应和,索尔蔚蓝的双眸缓缓扫过御前大臣们,落在几位新贵身上。

北境的实权者,临冬城代理城主,斯坦*卡史塔克拄着手杖,站在人群之中,众臣无声地让出一点距离,让他高大的身影越发突兀。在他身边是个头发油腻的粗壮汉子,即使在铁王座的面前也慢悠悠地咬着一根草签。

索尔眯起眼睛,赫伦堡的约翰*施密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他的亲信“交叉骨”因为洛基造成的误会,被流放边陲,银舌头许诺的北境领土也杳无音信,他绿眼睛的主人自己领了个海务大臣的头衔,不知漂到哪儿去了,留下他自己在这冰冷阴森的大厅饱受煎熬。

“御前铁卫!”索尔大吼一声,站在他身边的大学士抬起白眸。

举起神锤,摄政王之怒无人能挡,范达尔挥手,金袍骑士们大步上前,扯住施密特的手脚,把堂堂领主拖出大殿。

索尔怒道:“冒犯王权,罪大恶极,但吾弟仁厚,不欲滥杀,夺取约翰*施密特的爵位和领主身份,流放烛穴城!”

大厅里顿时响起一片唏嘘,海姆达尔皱眉,抿了抿唇,没有出声。

斯坦冷冷看着,轻轻一笑,这位消失多年的小王子还没露面,就已“美名远播”,赫伦堡的蠢货不知道怎么得罪了那小心眼儿的王子殿下。

宠弟成狂的索尔浑然不知自己给洛基招来了怎样的恶名,当机立断地处理了得罪弟弟的恶贼,却不知那是他弟弟苦心经营多年的暗部。

待大厅内重新安静下来,海姆达尔干咳一声。

索尔深呼吸,不情愿地开口:“卡霍城主可来了?”

斯坦眉心一蹙,紧握权杖,迈步而出,躬身道:“卡霍城,斯坦*卡史塔克谨遵吩咐。”

索尔握紧神锤手柄,粗壮的手臂上青筋暴起,看着杀害旧友的恶贼暗暗咬牙。

海姆达尔迈前一步,朗声道“听说伯爵大人才华卓绝,苦心钻研多年,终于制成机械飞翼,陛下远在君临也为之动容,可惜伤病在身,不能亲顾,不知大人可否让索尔殿下和诸位领主,一睹飞行骑兵的风采?”

大学士言语之间,决口不提小史塔克之死,索尔的脸色越发阴沉。

斯坦暗暗冷笑,恭敬道:”蒙七神眷顾,赐予我绘制图纸的灵感,至于制作工艺,则要仰仗我身边这位,最后壁炉城的伊万*安柏男爵。”

伊万含着草签,微微弯了弯腰。

“请殿下和诸位大人移步校武场,我会为大家展示最新制造的飞行翼。”

索尔冷哼一声,起身迈步,范达尔和诸位权贵紧随其后,王座厅外,被剥去华丽外袍的施密特匍匐在地,对着推搡他的御林守卫们苦苦哀求。

摄政王红色的斗篷只在他眼前一晃,不待他跪倒在地,索尔已经大步流星地走下长阶,身后的权贵们或冷漠或窃笑着走过他身边。

十指扣入泥土,施密特圆睁双目,眼角赤红,将额头贴在地上,直到金袍子狠狠将他踢下楼梯,一路拖拽,丢进关押逃犯的地牢。

施密特跌倒在腥臭的黑泥里,厚重的木围栏在他眼前合拢,没人多看他一眼,因为他雪白的棉袍已经被污泥覆盖。从窄小窗口透出的天光里,远远传来校武场方向的惊呼。

“……大人?”一个尖细的小嗓音呼唤他。

施密特眯起眼睛,在阴暗的角落里寻找,模糊的轮廓动了动,掺杂着杂草的大脑袋从角落里探出。

下意识地退了一步,施密特迟疑道:“你,你是什么人?”

那尖细的嗓音颤抖着,激动难耐地回答:“是我啊,恐怖堡的佐拉,佐拉*波顿。”

施密特眨眨眼,继而惊呼道:“剥皮男爵,佐拉?”

那大脑袋的瘦小男人用力点头,趴伏在施密特脚下哀声哭泣。

“你,不是斯坦伯爵的亲信吗,怎么会在这里?”施密特惊奇道。

佐拉仰起头,那张布满伤痕的面孔因为气愤越发恐怖:”赫尔穆特*泽莫,这个口蜜腹剑的小人,贾维斯大人死后,他竟然爬上了学士的位子,而不是我!我知道伯爵太多秘密,他假意带我来君临,结果一进城就把我的脸划伤,丢进了地牢,那狡猾的老贼一直在利用我!

施密特心中一寒。

“男爵,我现在与你是一样的,我也不再是赫伦堡的领主了……”

佐拉抓住施密特的袍角,嘶声道:“大人难道甘心吗?听听这笑声,那些,踩着我们爬上高位的大人们,把我们丢弃在泥里,您难道能就此罢休吗?”

一道银光冲入高空,斯坦的飞行骑兵在空中翻转身躯,洒下花瓣和彩带,掌声和尖叫声从远处传来。

施密特眯起灰色的眸子,握紧双拳。


……


船桨翻搅水面,混杂着冰碴的浪花轻轻拂过船帮。

阴霾的天空乌云低垂,金发的骑士站在船舱门口,端着一杯罂粟花奶。

少年公爵一脸肃穆扶住船沿,抿唇远望,片刻,他猛地弯腰俯身,呕出一阵山崩海啸。

克林特从桅杆上倒吊下来,对着托尼的背影摇头叹息:“好吧,我承认他是我见过的最会晕船的人,嘿,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再也没回过熊岛。”

斯蒂夫伸手拍扶少年的背脊,对克林特摇头:“不,巴顿,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克林特眼睛一亮,翻身落在甲板上:“那么我们能说说你吗?拜拉席恩公爵大人,你是怎么起死回生的?”

斯蒂夫垂下目光,脸上的表情让箭手耸肩后退:“好吧好吧,我不是想把你们都弄哭……”

“我,呕,咳咳咳,我没有哭,该死的肥,肥鸟……”托尼脸色发青,强撑着抬起头来,翻搅的水花让看一眼也头晕,过去的十几年,他只在游船的华丽帐篷里跟姑娘们躺一会儿,从来没超过一顿晚餐的功夫,没想到一艘货船的杀伤力竟然这么大。

他干咳着,偷偷擦掉呛咳出的泪水,模糊的视线里,是整齐划一摆动着的船桨。

斯蒂夫揽着他的肩膀,把吐到晕眩的少年扶正,用棉帕擦擦他的嘴角,让他喝一口热奶。

托尼苦着脸喝了一口,用泪汪汪的大眼睛瞪着克林特,箭手却笑嘻嘻地伸出一只手指,在少年公爵眼前画圈圈。

“哦啊,我恨你!”瞬间晕眩的少年转身,把额头埋进斯蒂夫的领口,怒吼道。

克林特大笑着转身溜进船舱,留下干呕的托尼和苦笑的骑士在甲板上相拥取暖。

温暖的手掌不断安抚着少年的背脊,斯蒂夫用一条厚厚的毯子包裹自己和托尼。

少年的呼吸,像是海浪一样轻轻拂过斯蒂夫的领口,托尼的颤抖渐渐在安抚下停止。

像是蝴蝶翅膀滑过心尖,斯蒂夫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那是托尼长长的睫毛在他颈侧颤抖。

“托尼?还是很难受吗?”斯蒂夫轻轻的问。

少年的手指紧紧扯着斯蒂夫的袍角,骑士轻轻地缓缓地拍着他瘦弱的肩背。

“你对我很失望吧?”

斯蒂夫的手停住,他侧头去看托尼的脸,轻笑道:“你在内陆长大,晕船没什么丢脸的。”

少年的背脊再次微微颤抖,他太过用力的手指让斯蒂夫感觉到了拉扯。

“斯坦,我一直都知道,他想杀我。”托尼的声音从毯子里冒出,低沉而又清晰。

斯蒂夫微微皱眉,沉默半晌。

“而你放弃了自己。”骑士叹息道。

“是的。”少年点头。

“为什么,托尼?”斯蒂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尽管他一想到少年闭眼等死的模样就心口胀痛。

托尼的颤抖突然停止,斯蒂夫等了许久发现他似乎没在呼吸,慌忙抬手搬起少年尖尖的下巴,几月的颠簸,让那张稚气未脱的脸瘦得只剩一双蜜色大眼。

那双美丽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托尼猛地咳嗽起来,朝着船帮外头呕出一口水。

那单薄的身躯仿佛随时都能被海风带走,斯蒂夫慌忙拉住他的手腕。

少年抹了一把唇角,琥珀色的眼睛一派莹然。

“我想结束诅咒......只要在我身边的人,都会被死神带走,抛下我一个人。我的出生,大概让先民之神很不满意,先是我的母亲,然后是霍华德,卡特姨母。”托尼凄然一笑。

“斯坦,斯坦叔叔,他是最后一个,守在我身边的人了。我不想让他死,既然他想做城主,那就让他管理临冬城好了,只要他在我身边,那么让他得到想要的东西,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他还有想从我这里得到的,就不会离开我。”少年低声道,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那双手扶着船沿,微微发抖。

“最近我才明白,他想要的,原来是我的命。我有点舍不得,我很惊讶,我原以为我对活着这件事,没什么留恋,可是我有贾维斯,还有佩珀,罗迪和哈皮,我,我喜欢他们,舍不得让他们陪我死。斯坦想要飞行翼,我就给他飞行翼,只要,他能让我的朋友们活下去。”托尼抬眼,望着斯蒂夫,一滴泪落在少年手背。

“谁知道他还是骗了我。”

斯蒂夫迈步上前,展开斗篷,把托尼拢在怀里,少年揽住骑士的腰,闭上眼睛,轻声呢喃。

“我计算错了,我以为诅咒会害死斯坦,可是没想到,诅咒只会带走爱我的人。而斯坦不是。”

“没有诅咒,那不是诅咒,托尼!”斯蒂夫怒吼道,用力揽住怀里的少年公爵,他不知这怒气从何而来,是对斯坦,还是对抛下幼小托尼逝世的史塔克夫妇,或是对自己。

为什么这孩子会固执的以为自己的出生,是一个诅咒!?

“你的生命,是先民之神的恩赐,是北境的希望,你的天赋,你的才能,是史塔克的血脉,赐予你的。”斯蒂夫努力克制着自己,才没有让这虚弱的少年被箍到昏厥。

“史塔克的天赋?”托尼皱眉。

“嗯,抱歉,我无意打扰。”寇森的脑袋从货仓探出来,托着一碗热腾腾的汤药,递给托尼“会让你好一点的,原来我船上的好学生吐得跟你一样厉害,他的配方,很有效。”

“班纳?”斯蒂夫稳稳心神,问道。

寇森点头,继而靠着船沿,指指水中的巨桨:“把药喝了,小史塔克,然后过来看看你父亲造的船。”

 

(下章待续)


ps:快变成睡前故事了,每次都是晚上更新。

施密特和佐拉遇上了,这俩人会弄出什么来,显而易见,不会是啥好事儿。

我爱托尼,也爱斯蒂夫,虽然他们在哭泣,可是却依然拥抱彼此,不算虐吧?哈哈,期待留言,那真的是更文的动力呀,寂寞的写手,漫长的加班熬夜,咳咳,总之,感谢你喜欢这个故事,是你们的鼓励让它越来越好!

十万字达成,撒花!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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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我们妮妮怎么能这么好看苏某RS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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