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某RS

写故事的我期待看故事的你,一起玩吧。

【盾铁】钢铁之心(冰与火之歌AU)

25. 蛋烘糕,绿巨人和不婚誓

 

斯蒂夫怔怔地坐在花园,手里捧着刚出炉的蛋烘糕,热腾腾的香气侵染了他的指尖。

佩珀和哈皮一脸为难地站在他身边,红发女官小声道:”嗯,大人,那个,你的鬓角……”

金发骑士抬手抹了一把,才发现沾染了面粉,便苦笑着将手里的烘糕递给女官:“你们尝尝看,这是一个海运商带到我家乡的食物。”

哈皮喜滋滋地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地接过:“好香,可惜公爵大人出门太早,错过您一早起烹制的美味。”

女官轻轻用手肘撞了他一下,微笑道:“女爵大人一早就来请我们公爵巡岛,他眼睛都还没睁开呢,回来一定饿坏了,大人您这道糕点做得正好。”

斯蒂夫眉目稍展,微笑道:“没有多难做,只是想让他尝尝新鲜罢了,这盘你们吃吧,我做了许多。”

哈皮大喜,抓了一块豆香甜糯的烘糕塞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赞不绝口,佩珀摇头苦笑,也捻起一块小口品尝,惊艳地挑眉。

蛋香和豆香混在一起,用融化的黄油和牛乳酱汁粘合,半月形的点心松软地在口腔里蔓延出甜蜜的满足感。

一道身影从窗外翻进来,习以为常的斯蒂夫叹道:“克林特,你就不能好好地从门进来吗?”

鹰眼伸长了脖子,瞧着银盘里的蛋烘糕,垂涎道:“这香味,在大门就闻到了,哪儿还有耐心走门。”

佩珀笑笑,躬身奉上点心,克林特一手抓一个,微笑着塞进嘴巴。

斯蒂夫微笑,神箭手对于甜食的喜爱与托尼不相上下,自从回到熊岛,克林特的脸颊也圆了不少。

待他咽下第五个,斯蒂夫递给他一杯牛奶:“这么早就回来了,码头那边不需你监管了?”

鹰眼灌下一杯奶,抬袖抹了抹嘴,眨眼道:“啊,我今天的任务是监督小史塔克,他在集市那儿跟人斗技呢。”

“什么!?”托尼的骑士,侍从和女官齐声叫道。

“这种事为什么不早说,他受伤了吗?对方是谁?集市在哪儿?”斯蒂夫急急扯着克林特朝门口走去。

“斗鸡?为什么大人要斗鸡?女爵派他去集市买鸡吗?”哈皮跟在两人身后,急急问道。

“哦天哪,哈皮你跑快些,有什么事早点回来告诉我!”佩珀留守玛利亚别院,跺脚嚷道。

三人从马厩里牵出三匹马,泥泞市集距离码头并不遥远,由熊岛土著克林特带领,斯蒂夫一行策马赶到时,托尼正站在人群里,骄傲地展示手里的机械弩。

 

 

老铁匠赛维格皱着眉头,这少年的技艺,犹如魔法,他只是颠倒抚摸了几下自己的弓弩,便轻蔑一笑,将它丢弃在一边。

当他进入铺子翻检木料的时候,赛维格便心中一惊,这少年的眼光,像是自带量尺一般,似乎是随手捻出的木块,其实尺寸重量都是最合适的。

他将几根木条木块拿在手里掂了掂,轻松地刨出曲线,切掉废料,灵活地将其拼装起来,弓弩的雏形出现时,赛维格意识到自己怕是要输。

他不由得开始仔细打量这少年的面容。

棕褐色的头发,琥珀色的眼睛,长得惊人的睫毛随着他游移的目光而颤抖,仍显稚气的面孔已经有微青的胡须,不十分高大的身材,却有灵巧的手指,而且那背影……那背影看起来也无比的熟悉。

“嘣!”

一只弩箭射入铁铺的木柱,将赛维格的思绪拉回。

少年丢下赛维格的弓弩,继而举起他刚刚制成的机械弩,扬唇一笑,抬手道:“你输了。”

他扣动手指,箭弩破风而出,一只弩箭整根没入那木柱。

人群里安静得可怕,继而爆发出惊叫和欢呼。

斯蒂夫等人翻身下马,正看到托尼高高举起弓弩,向众人致意。

“哎哟哎哟,我们爱出风头的小天才……”克林特懒洋洋地念叨着,眼神。

斯蒂夫皱了眉头,迈开大步,拨开众人,向那得意洋洋的少年走去。

直到他握住那细弱的手腕,托尼仍然一脸笑意地望着赛维格。

“托尼!”斯蒂夫不得不提高音量,围观的人群实在太吵。

小史塔克公爵转头,一脸惊喜地看着斯蒂夫,高兴地揽住他宽大的肩头,笑道:“我赢了,斯蒂夫,我赢了熊岛第一的铁匠。”

斯蒂夫被那灿烂的笑容迷惑,停顿了片刻,不由自主地揽住少年的腰背,继而回神皱眉,握住托尼的肩膀,低声道:“你太张扬了,托尼。”

少年一怔,转动眼珠左右看去,热情鼓掌的客商,欢笑的女人们,皱眉打量的铁匠们,以及穿着皮甲和锁甲的雇佣军们,团团围绕着他们。

熊岛的码头每天都有大批客商以及探险者往来,这其中包含了太多目的不明,窥视北境最后海域的潜行者,甚至也许,斯坦的间谍。

托尼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哈皮终于挤过人群,递上宽大的黑色斗篷。

斯蒂夫甩开斗篷,将托尼牢牢遮住,转身恭敬道:“我侄子太过年轻莽撞,搅扰了您的生意,请允许我替他赔罪。”

赛维格摇头道:“不,是我技不如人,的确是我输了。”

斯蒂夫赔笑道:“多谢您手下留情,给少年人留一点情面,那么,我们就不多打扰,改日再登门致歉。”

说完搂着托尼就要离去,围观的人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不明白为什么胜利者要落荒而逃。

赛维格追了几步,喊道:“是我输了,赛维格绝不作假,请让我知道,是输在了哪位少爷手里?”

斯蒂夫只做没听到,匆匆分开众人,哈皮早牵了马来。

马还是三匹,克林特却不知去向。

斯蒂夫眉心微簇,将托尼抱在马上,三人扬鞭纵马离开市集。

马蹄扬起的黑沉冻土在远处落下,散去的人群里,有两名拎着头盔的皮甲雇佣兵,朝密林小路而去。

他们压低了身子,隐藏在树林的阴影里,蓬乱的树枝没能阻碍他们追踪的脚步,兴奋的心情让他们忍不住窃窃低语。

“是他,没错的。”

“他还活着。”

“我们得尽快回到船上,让渡鸦送出这个好消息。”

“托尼*史塔克,北境公爵,竟然还活……”

他没能说完最后一句话,便滚倒在地,不再动弹,只有一只翎羽箭扎在他颈后。

他的同伴惊呼一声,反手抽出佩剑,惶恐地四下查看。

密林深处连鸟雀声也没有,他被枯叶碎裂的脆响吓得一跳,可那不过是他自己后退时发出的声音。

他不是个高明的士兵,以至于没有察觉到头顶上倏忽坠落的声响,一道人影无声倒吊下来,锋利的匕首割裂了他细细的脖子。

鲜血喷溅而出,他咳咳哽咽着跌倒在同伴身边,倒吊着的箭手从树上跃下,落在他身上。

克林特吹了声口哨,弯下腰,在那对倒霉蛋的口袋里摸索。


 

……

 


海塔尔伯爵举起手里的指环,嵌在戒托里的翡翠般的液体,就像美人的明眸。

“只这样眼泪大小的一滴,就能把人,变成猛兽?”他轻声问道。

“没错,班纳那个书呆子几乎是个废物,但是他配药的天赋,就算与海姆达尔相比也不遑多让。”罗斯将军锁好盛满药剂的水晶瓶,冷冷笑道。

“那大人,您给我这一滴神药,是为了什么?”

“为了万无一失。”那冷峻的公爵如此说道。

脚步声在走廊响起,锁链碰撞的声音,让海塔尔微微眯起眼睛。

一队骑兵押解着那瘦弱的博士进入总管阁,痛苦和疲惫折磨得这青年形容枯槁,蓬乱的黑发之下,是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睛。

他被推倒在冰冷的石砖地上,锁链束缚了他的双脚,他强撑着跪坐起来,仰头望向高台。

罗斯*提利尔和他的亲信格伦*海塔尔俯视着他。

“大人,我已奉上,您需要的药水,请您,也遵守您的诺言。”班纳嘶声哀求道。

公爵沉默不语,海塔尔轻叹一声。

“班纳,班纳,你为何仍愚昧不通?”伯爵撩起袍角,缓缓走下高阶。

班纳疑惑地望着他,参天塔伯爵曾是他敬仰的领主,他对学城的支持让学士们几乎将海塔尔视为天神化身。

那化身走到他面前,俯身轻笑,怜悯和厌恶在那双发黄的眸子里无比清晰。

“不过是个私生子,你竟妄图公爵的千金,这已经不单单是愚昧,而是狂妄了,班纳。”

年轻的博士惊恐地瞪大眼睛,身后的铁卫们牢牢按住了他的肩头,让他挣扎不得。

“你要做什么,公爵大人,你我有约在…..”

他嘶哑的抗议被截断,海塔尔捏住他的下巴,将一颗药丸暗暗捻在指间,低声道:“安静地死去吧,班纳,幸好公爵大人与我都存了同样的心思,让你死于你自己制作的神药,如何?你会是你卓越天赋的第一个见证人,也是最后一个。高庭的神力军将会纵横整个维斯特洛大陆,而没有人会记得你……”

他用手捂住班纳的嘴巴,把藏在指缝的毒药压进对方的喉咙,狞笑道:“包括贝蒂,我曾如此爱她,可是因为你,她如今只能坐上通往潘托斯的官船。”

博士疯狂地挣扎,他的双眼已经赤红,视线也开始模糊,毒药在他的五脏六腑翻搅着刺痛,血沫顺着他的鼻孔嘴角涌出。

海塔尔捏住他的下颚,将指环里的药水滴进他的喉咙,冷笑道:“因为你带来的耻辱,比坦格利安家给予得更甚,公爵大人怎么能允许女儿跟一个卑贱的私生子有瓜葛?”

他合上班纳博士的嘴巴,用一根布条死死勒住,然后厌恶地掏出手帕擦拭自己的手指,冷笑道:“永别了,布鲁斯*班纳博士。”

黑发的青年垂下头颅,眼泪混着鲜血滴落在砖地上。

示意卫兵们将尸体拖出,海塔尔回头,对坐在高台上的公爵躬身一礼。

两道血痕沿着尸体的双脚涂抹在地,卫兵们疑惑皱眉,这瘦巴巴的男人,怎会有这许多鲜血可流?

像是要把体内的血全部流干一样,大量的血水从他的耳孔鼻腔眼角,乃至每一寸毛孔涌出。

铁卫们惊慌地松开手,这男人的面目都被隐没在汩汩而出的血水里。

惊叫从身后传来,海塔尔抬头,端坐高处的公爵大人已经站了起来。

参天塔伯爵慌忙回身,巨大的黑影从血水之中站起,牢牢钳住卫兵脖颈的巨大手臂,泛着翡翠般的绿光。


 

…….


 

地窖的门被打开,托尼缩了缩脖子,听着那熟悉的脚步声。

来人是斯蒂夫,当然了,还能是谁。

少年抱紧了自己的膝盖,默然地熄灭了石壁上的烛火,让自己隐没在黑暗里。

突然变暗的光线只让骑士的脚步微微一顿,他超于常人的视力,让他轻松地捕捉到了坐在角落的少年。

蛋烘糕的香气让缩在斗篷里的脑袋微微动了动,斯蒂夫无声叹息,把银盘放在宽大的木桌上,拧亮了烛台。

“我不喜欢这么亮。”少年公爵嘟哝道,不肯把头抬起来。

“因为你不曾在寒冷的黑夜里长眠。”斯蒂夫轻声说道,倚着木桌望着托尼。

少年的肩膀果然动了动,他抬起头来,焦糖色的双眸里有愧疚和不安。

那样的目光让年长的骑士瞬间心软,他朝少年走近,坐在他身边,伸手抚平他后脑勺翘起来的头发。

“你会和娜塔莎结婚吗?”少年突然问道。

“什么?”斯蒂夫眨眼。

托尼烦躁地抚开他的手,皱眉道:“别把我当成孩子,斯蒂夫,我知道男男女女,女女男男的那些事儿,你是不是看上了娜塔莎?”

斯蒂夫皱眉,正色道:“托尼,你的提问不够尊重,我希望你更正言辞。”

少年公爵冷笑一声:“尊重?对于第一次见面就彻夜难分的鸟儿们来说,尊重简直是对爱情的亵渎,假如你们俩的关系,真的能称为爱情。”

斯蒂夫眉心紧缩,深呼吸道:“托尼,这涉及一位女士的名誉,而娜塔莎女爵给我们提供了帮助,所以我希望你不要……”

“因为她帮助了我们,你就自愿进入了她的寝殿?”托尼猛地站起身来,低声吼道“那我宁愿相信你们是所谓的一见钟情。”

金发骑士也随之起身,沉声道“我进入她的寝殿,是因为那曾是卡特的故居,而她好心地让我看看她留下来的遗物。”

“卡特姨母,又是卡特姨母,如果你真的那么爱她,就不会在别的女人身边待一整夜,这时候你倒不想着女爵的名誉了?”托尼一口气说完,又紧紧抿唇,一边恼恨自己口不择言一边为斯蒂夫的窘迫而感到痛快。

真是无耻的人,托尼*史塔克。

少年在心里对自己说。

斯蒂夫惊讶地看着他,无奈道:“你在说什么呢?托尼,我昨晚一直睡在你旁边啊。”

少年公爵瞠目结舌。

金发骑士叹了口气,皱眉道:“你半夜踹了我三脚,我给你盖了四次被子,早上见你睡得很熟,我就先起床了,回来你就跟女爵去巡岛了,所以没见到我。我以为你会发现身边的枕头和被子都被动过了?”

我自己睡一晚上,枕头和被子也会乱成那样。

托尼在心里大吼,脸上却一副呆怔的表情。

斯蒂夫再次叹气,回手取过银盘,将一块温热的蛋烘糕放在少年手里。

“我早起做的,尝尝看,是风息堡那边的点心,你母亲也很喜欢吃。”

托尼听话地咬了一口,慢慢咀嚼,然后默然地吃掉一整个,舔着嘴唇眼巴巴地盯着盘子。

斯蒂夫又气又笑,将银盘递到他手里,托尼又拿起一个,沉默而快速地咬嚼咽。

自大狂傲,胡搅蛮缠,冲动鲁莽,偏食挑嘴。

斯蒂夫抬手擦拭托尼嘴角的酱汁,暗自腹诽小史塔克公爵的“多宗罪”。

完全没注意自己太过溺爱的问题。

金发骑士腹诽完毕,担心托尼几乎要把盘子也吃掉。

“……如果你想跟娜塔莎结婚,也是可以的,她挺好看。”托尼嘴上还带着饼屑,手指捏着盘子边缘。

斯蒂夫几乎要把肺里的空气都叹出去了。

“我可以在熊岛做个铁匠,你瞧见了,我能做得比他们都好,能赚钱养活自己和佩珀他们。到时候,我给你在别院旁边再盖一个院子,你可以住在城堡,也可以回来这边,如果你跟她吵架了……或者生了小孩儿,有个院子给孩子们玩儿也挺好的,佩珀能帮你照应些,我可以给你做个漂亮的婴儿床,你喜欢小马木纹还是小熊木纹?哦瞧我,当然是小熊木纹,这里是熊岛……”

金发骑士惊讶地瞪圆了眼睛,他面前的17岁少年已经开始畅想斯蒂夫和娜塔莎的儿子应该接受什么样的贵族教育。

他伸手按住托尼的肩膀,轻声道:“嘿,我不会跟娜塔莎结婚的。”

托尼噎住,他眨眨眼睛,支吾道:“哦,你,你不会?”

斯蒂夫摇头道:“我不会,不止是娜塔莎,我大概不会再娶别的女人了。”

托尼惊讶抬眼,半晌道:“因为,因为姨母?”

斯蒂夫点头,目光变得柔和。

“我爱的是卡特,现在也仍然……思念她,我大概找不到比她更让我心动的女人了,所以,我不会再结婚了,托尼。”

少年公爵微微皱了皱眉,似乎有点不安又似乎松了口气的样子。

斯蒂夫好笑地把他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觉得这孩子实在有些反常……

金发骑士挑眉,然后惊讶地看着托尼。

作为一个17岁的领主,小史塔克早到了可以迎娶一位贵胄之女的年纪,因为浪荡的名声和斯坦的刻意放纵,他大概从没考虑过成婚这事儿。方才他却滔滔不绝地诉说着与女爵的婚事和后代的教养……

斯蒂夫惊讶地张嘴,难道说,托尼的反常,是因为他喜欢上了娜塔莎!?

 

(下章待续)


PS:

可怜的班纳,虽然没有伽马射线,还是不得已成为了绿巨人。

我一直喜欢托尼曾经的论点,原话记不清了,大意是,绿巨人浩克在某种程度上,拯救了班纳,让博士活了下来,他给予了他复仇和重生的机会。

这关系很奇妙,在这个故事里,他们大概也是如此。


斯蒂夫叔叔,斯蒂夫叔叔,真是正直的好叔叔啊.....


感谢大家的比心心,期待孩子们的留言和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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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我们妮妮怎么能这么好看苏某RS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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