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某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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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铁】钢铁之心(冰与火之歌AU)

28.火酒,月门和礼物

 

玛利亚别院里,烛火通明,花香和酒香让这个夜晚美好的彷如梦幻。

娜塔莎单手撑着下巴,微笑地看着面前的年轻伯爵。

“我不明白,你说的是小孩儿玩的那个,呼~一吹就叽里咕噜地转的,那种风车?”克林特眯起眼睛,晃了晃手里的酒壶,又倒扣着晃了晃。

“没错!”托尼猛地站起身来,双手大大地伸开,重心不稳地摇晃,一双光脚丫在白色的毛绒垫子里左踩右滑。

一直微笑看着他的金发骑士慌忙放下酒杯,伸长手臂扶住他的肩背。

“做这么~~大的风车,然后在最上面都点上长明的灯火,无论多远,无论多么大的暴风雨,船上的人都能,都能找到回家的路。”托尼大声地说着,绽放满意的笑容。

克林特愣了片刻,高高举起重新斟满的酒杯“敬史塔克公爵。”

美丽的女爵弯起眼睛,红唇轻扬,举起酒杯“敬公爵大人。”

哈皮已经醉得躺在地板上,嘟哝着“祝您健康长寿,大人。”抓了抓鼓鼓的肚皮。

佩珀屈膝坐在托尼身后,默默地把葡萄汁灌进公爵半空的酒壶里,晃了又晃。

“敬勇敢的熊岛人!”托尼大吼着,开心地喝干不知第几杯红酒,然后歪歪扭扭地朝厚厚的绒毯下面倒仰。

斯蒂夫飞速起身,把醉醺醺的北境公爵揽在怀里,皱眉苦笑道:“您喝得太多了,大人,该休息了…..”

娜塔莎眨眨眼,伸手拍了拍微醺的鹰眼,神箭手迷惑地看了看女爵,乖乖地跟着起身,二人安静地退出了玛利亚别院。

托尼在他臂弯里不安分地扭动身体,抬起头,似乎才明白搂着自己的人是谁,眯起笑弯了的大眼睛,伸出食指摇晃“不,不不,斯蒂夫,我,我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天黑,就上床去……”

斯蒂夫苦笑着握住他的肩膀,阻止他去抓酒杯的手:“可是天已经快亮了,我们也该让宾客们回去休息。”

托尼一怔,迷惑地望着斯蒂夫,那失望的眼神让斯蒂夫几乎要叹息出声。

公爵在他臂弯里伸长了脖子,发现他唯二的两位客人果然已经不见踪影,顿时嘟起嘴,用脚尖磨蹭着地上的绒毯。

斯蒂夫喜爱地抚摸他的头发,轻轻捏捏他的脖子,柔声劝慰道:“我们也去休息吧,也许你还能跟我说说那么~大的风车?”

托尼猛地抬头,双眸重新明亮起来,他自然地朝斯蒂夫伸出双手,嘴里喋喋不休道:“我父亲留下的图纸里,曾经有这个构想的雏形,只是在材质的挑选上,他陷入了困境…..”

“哦?他缺少那么~多的金属吗?”斯蒂夫自然地托住公爵的双腿,像是搂抱着小婴儿一样,把醉醺醺的北境继承人抱起来,嘴里应和着,回头瞧了一眼佩珀。

红发的女官笑盈盈地望着他们,斯蒂夫对她苦笑点头,示意她和哈皮可以休息,这小醉鬼就交给自己。

小醉鬼把额头抵在骑士的颈侧,低声道:“如果他没有被疯王伊里斯抓住,也许再有几个月,他就会发现,只要将几种金属按比例融化混合,就能制作出有效抵制海水腐蚀的材质。他会发现的,因为他很聪明,是吗,斯蒂夫,你认识我父亲,他很聪明,是吗?”

斯蒂夫心中一痛,侧转头轻轻亲吻托尼汗湿的额发,轻声道:“是的,托尼,你父亲很聪明,你们都很聪明。”

他抱着托尼迈进二人的寝殿,同临冬城一脉相承的建筑理念,墙壁里流动的温泉,让花香在这屋子里蔓延开来。

那闻起来就像托尼,芬芳的鲜花,小雏菊的甜味。

斯蒂夫轻轻地把怀里的少年放入松软的被褥,用搭在木桶旁边的湿帕子擦拭托尼的脸和手脚。

喝得半醉的公爵乖乖地歪着,配合地伸出手,然后往被子里缩了缩,伸出一双腿,笑嘻嘻地搭在斯蒂夫的膝盖上。

斯蒂夫擦干净他的脚丫,顺手挠了挠他的脚心,他果然惊叫一声像个孩子一样咯咯笑着把自己滚动到床的另一端。

骑士熟练地拎起木桶,泼去残水,洗净帕子搭在木架上晾晒,解开礼服的扣子。

“别脱掉。”有个闷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斯蒂夫超乎常人的听力敏锐地捕捉到了那声呢喃。

他从帷幔之后探出头来,托尼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和一头乱糟糟的头发。

“你穿这件,很好看。”那双眼睛眨了眨。

斯蒂夫愣了片刻,干咳了一声谢谢,缩回浴室。

他小心翼翼地擦洗身上的酒气和浮尘,尽量不弄湿托尼喜欢的礼服,浴室边的长绒毯吸收了他脚上的水汽。

将长靴整齐放在床边,斯蒂夫叹息一声,看着那双不断眨动的眼睛,无奈地伸手摸摸公爵那头乱发:“为什么不睡,托尼,在等斯蒂夫叔叔的睡前故事吗?”

托尼大笑着踢掉被子,他裹在金红色礼服里的胸膛连连起伏。

斯蒂夫在他身边躺下,觉得酸软和疲惫正被那笑声从四肢里驱散。

“我不知道你这么喜欢礼服,托尼,我以为你会讨厌这些繁冗的累赘。”

“是的,我讨厌。”年轻的公爵说着,伸手抽出束缚着腰肢的皮带,将它啪的一声甩到床下,然后扭动着身躯脱下箍着肋骨的丝绒软鹿皮混编袍子。

斯蒂夫瞪圆了眼睛瞧着他的动作,赫然发现这位“衣着得体”的公爵大人,根本没穿内衬睡裤。

“什么?你刚才就只穿着一件长袍在女士面前高谈阔论来着?”

“哦得了,反正那袍子足够长,而你该庆幸我穿了内裤。”托尼无谓地摆手,拉扯着他白色棉袍的领口,然后伸长手臂在床头的暗格里,摸出一只银酒壶。

斯蒂夫翻身坐起,瞪圆了眼睛:“别跟我说这壶酒是你父亲藏在那里的。”

托尼捧起酒壶,对着嘴儿嘬了一口,舔舔嘴唇:“当然不,我的好叔叔,这是我傍晚藏在这儿的,回来换礼服的时候。”

“傍晚,那时候晚宴还没开始,你就急着喝一口了?我不知道你对酒有那么喜爱,托尼。”斯蒂夫从他手里拿走酒壶,闻了闻那味道,皱起眉头。

“而且是最烈的火酒。”托尼笑着补充,喉咙里的热辣直冲脑顶,让他几乎没意识到自己歪倒在枕头上。

天旋地转,他笑着,享受斯蒂夫的脸从四面八方俯瞰着他,托尼的指尖酸软,然而他准确地拉住了斯蒂夫的袖子。

傍晚的那一眼,让他的脑子和心跳如烈火焚烧,托尼*史塔克公爵见过太多的美人,他原来并不知道一件宝蓝色的男爵礼服,能美的如此触目惊心。

“我想让自己镇静一点,可是好像不太管用,然后它让我的血管都燃烧起来,有很多想法,就这样在我脑子里炸开了。”托尼侧倒在枕头上,扯着斯蒂夫的袖子吃吃笑道,从耳后到锁骨的皮肤,都泛着异样的红。

斯蒂夫皱眉,抚上公爵的额头,却被对方不耐烦地抚开。

“不,我没有生病,没有,我只是被迷惑了。”托尼皱着眉嘟哝,怕冷似的想把腿蜷进宽大的白色衬袍里。

斯蒂夫叹了一声,展开雪白的绒毯,把托尼裹在里头。

公爵在绒毯里扭动,把滚热的额头抵在骑士冰冷的蓝宝石颈扣上,舒适地放松了身体。

斯蒂夫隔着绒毯揽住他,担忧地皱了眉头,觉得怀里的身躯滚烫得惊人。

“礼物,斯蒂夫。”闭着眼睛的公爵嘟哝着,他有点享受这种晕眩的感觉,仿佛一切离他很远,而斯蒂夫离他很近。

“你想要什么,托尼?”斯蒂夫疼爱地抚摸托尼的额发,替他擦掉额角的汗。

“我要什么,都可以吗?”托尼扬起唇角,闭着眼睛嘻嘻地笑。

“只要我有,只要我能做到,我都愿意给你。”斯蒂夫真心道,轻柔地拍抚着少年的背脊,责怪自己不该纵容他灌下那么多的兑果汁葡萄酒。

托尼窸窸窣窣地从绒毯里抬头,斯蒂夫低头望着他,担心他是不是要吐。

然而公爵只是伸出手指,拉住了骑士的蓝宝石领扣,微笑道:“我要这个。”

斯蒂夫苦笑,这孩子真的醉了。

“这只是仿宝石,托尼,如果你想要蓝宝石,我可以……”

领口被用力一拉,那只仿制的蓝宝石颈扣发出一声脆弱地崩裂声,弹落到不知何处。

托尼的唇,轻轻贴上斯蒂夫的嘴唇。

 

……

 

鹰巢城高耸入云的城堡里,谷地公爵皮尔斯*艾林正站在月门旁边,从那被穿透的洞口朝下望去,神色淡然。

月门下,呼啸的狂风正从几千米的深渊下发出咆哮。

锁链的微弱撞击声从不远处传来,谷底公爵回头,那梳理整齐的金发之下,是一张冷峻的中年人的脸孔。

“今天天气不错,正适合打开月门。”他轻轻一笑,牵扯起无数深浅不一的纹路,那揭示了他所经受的岁月洗礼,和如何殚精竭虑地履行一位领主的义务。

“请,请您,饶,饶恕我,大,大人……”手脚被锁链束缚的男人瑟瑟哭求道。

“什么?将军,您一定是在同我开玩笑……皮尔斯侧了侧头,眨眼皱眉,一脸为难。

他华丽的袍子轻轻擦过一尘不染的黑曜石地面,脚下的软皮军靴几乎不发出一点声音。

“请,请瞧在我故去父兄的面子上……”那被缚的将军连连后退,瑟瑟发抖。

皮尔斯公爵微笑:“我正是瞧在你父兄替我丧命的份上,对你贩卖女奴的事儿一忍再忍,将你远派烛穴城看守流犯。可是你呢?”

他将指尖捏着的小小羊皮纸卷丢在那将军眼前。

那上面用细小的字迹写道:施密特自立为王,豢养怪物,买卖奴隶,烛穴城已沦陷。

将军叩首不迭:“大人,公爵大人,饶恕我,那怪物,那怪物是吃人的,如果我,我反抗,我就会被吃掉啊!”

皮尔斯挑眉,抄起袖口:“哦?那怪物是何模样,你可见到过?”

那将军一脸苦相,为难地眨眼,迟疑道:“我,我虽没,亲眼见到,可,可是那些奴隶,那些贩子,都没活着出来,施密特每次买一次奴隶,都会偷偷运出好多破碎的肉块,我,我派人去看过几次,那,那分明是人的……”

说着他不禁干呕了几次,继而抹了下嘴巴,俯身叩头道:“若不是大人您派人将我带走,恐怕几日后,他买不到奴隶喂那怪兽,我等守备军也小命不保,多,多谢大人垂怜!”

皮尔斯被他逗乐,弯着腰笑道:“这么说,我拍间谍杀手去捉你,反倒成了垂怜你,特意去救你了吗?哦,你想多了,将军。”

他朝铁甲亲卫勾勾手指,两个大汉,一左一右地按住烛穴城守备将军的手臂,紧紧扣住。

“那么,除了我,你还曾对谁提起这怪物吗?”皮尔斯俯身问道,目光阴冷。

“什么?”被扣住肩膀的将军惊慌失措,连连摇头“不,大人,我怎么敢提起这等异事?我不曾对任何人提起,只是向您汇报了此事。”

皮尔斯神色不变,缓缓直起身体,朝旁边退后两步,冷笑道:“是吗,那么,你便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两名铁甲军双臂用力,拎起那瘦弱的将军,不顾他的凄厉惨叫和哭泣哀求,将他丢入月门。

那惨叫声从几千米高的月门,一路下坠。

谷底公爵皮尔斯闭上眼睛,微笑聆听那声音,仿佛是世间最美的音乐。

直到那声音越来越远,他才睁开黄褐色的浑浊瞳孔,冷声道:”转告施密特和佐拉,最多三个月,如果再没有结果,就请他们也来参观一下我们的月门。”

空旷大厅的阴影里,有人应声而去。


……


斯蒂夫曾经那么多次凝望托尼的双眸,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既像是玛利亚的,又像是霍华德的。

可是现在,它们像是别的什么。

充满了魔力的,诱惑的,美丽的,惊人的,奇妙的,完美的,深邃的......

托尼的眼睛。

如此地靠近,几乎变成了一片星河。

火酒的味道,凛冽里带着一股甜味,那是蓝莓点心上的糖霜,酸涩而诱人。

托尼的味道。

这当然不是斯蒂夫的初吻,就算他恪守礼节,那些美丽的姑娘们,也懂得在何时踮起脚尖,正如她们几千年来做过的那样。

可是没有哪个人的吻,像是这一个,浅浅的,却带来巨大的震撼。

柔软温暖,带着酒香和花香。

托尼的吻。

颈间的拉扯松开,斯蒂夫僵在原处,托尼对他微微一笑,那双闪烁着星光的眸子弯弯地,仿佛含着泪光一般,也可能只是映在他眸中的摇曳烛火。

骑士没能像往常一样伸手去拂,因为他担心自己一旦伸出手,会做出什么连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失控。

托尼只是望着他,浅浅地笑,那双眼睛慢慢合拢,少年终于沉沉睡去。

而斯蒂夫握紧了双拳,才能克制自己的心跳和颤抖。




(下章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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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我们妮妮怎么能这么好看苏某RS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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