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某RS

写故事的我期待看故事的你,一起玩吧。

【盾铁】钢铁之心(冰与火之歌AU)

38.变数,解围和牛皮本

 

曼德河畔,古老家族的白色城堡高庭正被鲜花和果香环绕。

镶嵌着金色玫瑰花纹的盾牌在艳阳下闪闪发亮,高举长矛和旗帜的士兵们整齐地在城门排列。

高高骑在骏马之上的罗斯将军勒缰回头,目光滑过军甲华丽的提利尔亲卫,落在队伍最后的侍从们身上。

与高庭华丽的装束格格不入地,那些裹着棕褐色长袍的侍从们,背着沉甸甸的行装,低垂着头颅,站在骑士们身后。

“格伦何在?”罗斯开口询问。

属臣们面面相觑,窃窃低语。

几月前,罗斯将军曾经遭到过不明人士的暗杀,当时奋不顾身回护公爵的,正是参天塔伯爵,那本不起眼的男人,失去了一条右手,却从此获得了领主的赏识。

一匹马从城门疾驰而出,马上男人的一只空袖迎风而舞,他踉跄着翻身下马,匆匆地对公爵行礼,仰起了头,欲言又止。

罗斯皱眉,微微弯下腰去。

格伦急喘了口气,快速地低语:“西境的消息,昨日,凯岩城终于大开城门迎战雇佣军,有一队精骑兵突然加入了守城阵营,为首的是大殿下,索尔!”

罗斯的眉峰猛地一挑:“消息可靠?”

格伦点头:“他虽然遮挡了面目,藏起了惯用的神锤,能让倨傲的沃斯塔哥跟随身后,挥剑犹如舞锤,以一敌百的金发勇士,七国之内,除了索尔不做他想。”

握着缰绳的手猛地收紧了,罗斯公爵死死地盯着格伦,他们都在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迫切的杀意。

索尔和他的雷神之师,此时出现在凯岩城,意味着什么?

如果奥丁已死的秘闻是真,那么海姆达尔和御前的沉默,并非是期待和谈的结果,而是为了等待唯一王储,摄政王索尔*兰尼斯特返回王都,他们在拖延时间!红堡此刻的兵力其实不堪一击!

故弄玄虚,无所不知的海姆达尔。

罗斯公爵眸中寒光闪动,无声冷笑。

“格伦,带上更多侍从,随我去谈判吧。”

独臂的伯爵眼中也是一片喜色,躬身道:“如大人所愿。”

在他身后,更多的棕袍侍从缓缓而出,拖着沉重的行囊,走到骑卫队尾,像是沉默的幽灵。

……

皮尔斯用两指展开一条细细的情报,抿了口杯中的鲜奶,微笑着在烛火上烧毁那一小块羊皮。

他将杯子放下,刚刚抬起双手,还未拍下,厅门便被撞开,谷地公爵微微皱眉。

那亲卫跪伏在地,仓皇道:“大,大人,北境飞骑兵全军撤退了!”

“什么!?”皮尔斯大惊,举在半空的双手猛地握成拳,他怒摔袍袖,皱眉问道:“为何撤军,是泽莫自作主张,还是斯坦的命令?”

亲卫摇头:“泽莫,泽莫大人说,收到消息,斯坦大人下落不明,也许已经遇难,有铁卫占领临冬城,说是要接管北境,他不得不折返回头啊!”

皮尔斯惊讶地瞪大眼睛,北境的领土早已千疮百孔,此时,竟然有领主保有实力,趁虚而入?

“是哪家属臣如此狂妄,就算他一时取得北境王座,难道红堡会承认他抢夺来的荣誉吗?泽莫又何须惊慌,除非…….”皮尔斯瞪大了眼睛。

除非,是名正言顺的北境守护,来拿回属于他们家族原本的荣誉。

那亲卫惊恐点头,诺诺发声:“他们,挂出了冰原狼的旗帜……是,是史塔克公爵,回来了!”

 

 

北境仅存的飞骑兵们并不知晓面对的是怎样的家族,只知道是一位北境旧族夺取了临冬城,他们做好了准备,进入颈泽便等待与伏兵开战。

可惜这时时刻刻的警惕一直持续到国王大道的中段,都无用武之地。

临冬城的轮廓静静在望,骑卫长在东大门外的旷野扬起了手。

除了马儿的嘶鸣和甲叶的摩擦声,整个旷野诡异的安静。

他们仰起了头,怔怔地望着外城墙头上,迎风而舞的家族旗帜。

冰原狼在城头高悬,一人身披金红披风站上守卫塔外的砖石,斗篷的兜帽遮住了他的眉眼,可他单手扶着墙壁随意而站的姿势,已经让骑兵们开始阵阵惊呼。

“是,是公爵大人!”

“史塔克公爵!”

“先民之神在上,公爵大人还活着!”

骑卫长也愣怔了好久,才想起身后的牛车轿厢里,还坐着泽莫学士,他们如今的统帅。

干咳一声,骑卫长喝止了骑兵们的惊呼和议论,策马来到牛车辕旁,低声问道:“大人,这……”

身后的城堡突然传来一声刺耳声响,骑卫长和士兵们抬头望去。

“死而复生”的公爵举起一个铁质的巨大广口筒,对着旷野咳嗽了一声,在他面前,不断地有半人高的巨大广口筒被放置上来,排成一排。

骑兵们齐齐后退了几步,不知那是什么奇怪的武器,竟能让声音,清晰地传到耳畔。

“好吧,我知道这有点吓人,只是先别射箭,我厌倦了总有人想把我从城头弄下去。”带着沙哑的戏谑尾音,托尼*史塔克公爵惯有的演说方式,再次在北境响起。

骑兵们不自觉地放松了肩膀,目光落在那个金红色的人影上。

他举起手里的铁皮筒,继续喊道:“别紧张,骑士们,这不是什么武器,只是一个传音筒,跟你们背上的皮甲飞行翼一样,用来让我的声音传得远一些的工具,虽然看上去唬人,可是瞧,两头都是空的。”

说着他甩了甩手里的铁皮筒,有呼呼的风声从那里传来。

公爵举起传音筒,高声喝道:“听着很可怕的,可能只不过是虚空,而眼睛见到的也不一定是真实!你们中,有多少人,是自愿加入飞行骑卫的!?又有多少人,是被斯坦强迫服役的!?”

北境骑卫们一阵沉默,仿佛小小的浪花在黑色的海里绽开,开始有细碎的声音从队伍里传出。

站在墙头的红斗篷公爵继续吼道:“斯坦让你们相信史塔克家的血脉已断,他也确实把我和亲卫丢下绝境的城楼,先民之神垂怜,我们虽然付出了血的代价,可最终免于灭亡,这窃取爵位的逆臣已经遭到先民之神的惩处,而你们,却还在被他的谎言愚弄!”

甲叶簌簌作响,骑兵们的马开始躁动不安,斯坦的死讯让队伍里一片混乱,没人注意从车轿的帷幔缝隙里,滑出一个披着皮甲的瘦弱身影。

“北境领主的血泼洒在冻土,而他的臣民们,则被驱赶着远离安乐和平的家园,成为权力的牺牲品!北境的安宁已经被斯坦亲手碾碎,北境的勇士枉死在远离家乡的异土,斯坦迷惑了国王,用北境的血,铺就他通往权势的红毯,勇士们,难道你们还要守护这逆贼的遗志吗?”公爵在城头高声喝问,用力到背脊弓起。

“不!”有人哽咽着发出应和,然后那应和声便连成了一片。

骑卫长猛然回神,却觉得眼眶发热,他对着紧闭的轿厢张了张口,什么都没能问出。

他记得恶魔大军是如何吞噬了安柏和他的队伍,曾经并肩战斗的兄弟倏忽之间,成为了一滩血肉,而鹰巢城依然紧闭大门。

这牺牲,是为了什么呢?

“北境,不过是斯坦谋取权势的垫脚石,一旦他得到了红堡的高位,这破败的冻土,就是他不屑一顾的过去!而北境,却是我和诸位出生,长大,要一生守卫的家园!勇士们,欢迎回家!”公爵喊哑了嗓子,抬了抬手臂。

吊桥缓缓降落,激起一阵尘雾,东大门缓缓打开,城内安静地像是迎接一次再平常不过的游猎。

有居民小心翼翼地站在门口探头,两名城卫笔直地站在左右,握住长枪。

披着金红斗篷的公爵站在城头,放下了传声筒,似乎过于疲惫地坐在脚边的巨型铁筒上,不再开口。

有货商慢慢走出城门,然后急匆匆地朝狼林方向逃去,被抓捕填矿坑的恐惧,让他们瑟缩在领主的空城里不敢离开,史塔克公爵的回归,让他们终于鼓起勇气,返回自己的故居。

有骑兵不自觉地向前策马几步,犹疑地靠近城门,又忐忑地看一眼骑卫长。

他们的头领此时正怔怔地看着被风吹起的车幔。

轿厢里,空无一人,一卷羊皮静静地塞在厚厚的皮垫缝隙。

骑卫长闭了闭眼睛,将那羊皮卷缓缓展开,又仔细合拢。

他捧着这纸卷走到骑兵队前,朗声道:“北境骑兵,恭喜领主大人回城,誓死效忠史塔克公爵!”

一阵欢呼应和在旷野上爆发。

城门处,骑卫长眼含热泪跪在马前,临冬城亲卫队长罗迪翻身下马,叹息一声,将他扶起。

城墙上,哈皮伸出手,紧紧扶住几乎脱力的演说者,递上一杯甘泉水。

那人大口吞咽着,从铁筒上跳下,挥手让侍从把那些巨大的铁物搬下去,才一把扯开闷热的斗篷,露出金红色的长发和一张清秀的小脸。

“按贾维斯的配方调出来的药水,真是不得了,你听上去就像是托尼本人。”哈皮低声笑道,笨拙地给佩珀扇风。

“呼,我穿了四条袍子,腰都要扭断了,都怪托尼平时说话有太多姿势,啊哟,差点累死我。”佩珀将手里紧握的演讲词揉成一团,丢到烛火里烧掉。

“幸亏你对他了解至深,换了我,绝对要露馅儿的,啊,真是险啊真是险,若是那些骑兵真的反了,就凭我们和这几十个熊岛汉子,哎哟哎哟。”哈皮拍着自己的胸口。

红发女官利落扎起红发,轻声笑道:“哦哈皮,就算他们真的动手,相信我,凭托尼留给我们的东西,我们也不会输。”

 

不费一兵一卒,将几近沦为空城的临冬城重新夺回,小史塔克公爵用一排扩音筒,收复了被斯坦蒙蔽的北境军。

斯坦的余党泽莫留书而逃,北境守护终于重回史塔克家族手中。

至此,北境窃位之乱,平息。

 

然而,在远离临冬城的西南海湾,铁群岛和河间地的混战仍在继续。

奔流城的骑卫团,也不过只能勉强拖住铁民的脚步,再过几日,那些疯狂的入侵者们,就很有可能砸破海疆城的堡垒。

内城里没有哭喊声和哀叫,久经战事的海疆居民们,沉默地擦去亲人的血迹,将冰冷的尸体叠摞在一处,架起柴火焚烧,然后继续将食物和水送往瞭望塔和城卫队。

奔恩已经几日不曾合眼,他回头望了一眼塔楼的方向,在那里睡着他的侄子和他的妻子,卫队长咬了一口干面包,继续把目光投向战场。

葛雷乔伊家的旗帜在长船上飘扬,速战速决是铁民攻城略地的绝招,因为他们的土地并不具备富足的矿藏,武器军备必须完全靠掠夺带来,海疆城的顽固在他的计划之外,该死的派克男爵的报讯让他完美的偷袭计划化为泡影。

内陆的乱局,和眼前半溃的城楼,都让他狠不下心放弃这个良机,咬碎牙也要啃下这该死的港口。

铁民和海疆城卫的尸体交叠铺陈在城门前的浅滩,偷袭似乎无休无止,在双方都疲于厮杀的当口,一只铁球突然破空而出,重重砸向铁群岛的长船。

老巴隆*葛雷乔伊在船舱里摇晃,他拖着酸痛的双腿爬上甲板,眼睁睁看着两颗铁球砸穿铁舰队的船帮。

海水喷涌着灌入船底的空洞,船上的预备军们呼喊着跳海或求救。

老巴隆怒吼着朝投掷机的方向看去,浅滩西北的礁石后面,有一只黝黑的巨大铁臂从矮树丛里缓缓而出,木铁混合的轮轴让它灵活地在沙地上行驶,身穿黑色皮袍的十几名战士正拖拽着它靠近海岸,并不断地把三人合抱的巨大铁球装弹投出。

“给我杀了那些莽夫!”葛雷乔伊公爵怒吼着,呼喝铁民的小队砍杀过去。

那一小撮黑袍士兵发现有人扑过来,也不恋战,慌忙朝树林之后逃去。

奔恩在城门看到,大声问道:“是哪路援军的投石机?”

片刻,有亲兵答道:“不像是河间地的军备,大人,看那工艺,像是北境的机械武器!”

海疆城卫长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北境?窃位者斯坦竟然会帮助海疆城?

在他思索的片刻,铁民已经冲入了矮树丛,一阵惊叫惨呼之后,只有零星几人仓皇着跑了出来,仿佛见到了鬼怪魔物。

老巴隆和奔恩队长,在各自的守地瞪圆了眼睛,一个巨大的机械人型战甲从树林暗处,迈步而出。

那敷着铁面的机甲拖着笨重的脚步,举起精铁浇筑的臂甲,手腕处的空隙里,射出连发的箭矢,准确刺入铁民的背心,一连串的火花炸响在他的脚边,虽然无甚杀伤力,却足叫人心惊胆寒。

第一次见到的人型武器,让战场上突然静寂。

狡诈的巴隆最先回过神来,怒吼道:“弓箭手,搭起长弓,对准那个铁家伙,给我射穿他!”

一排排箭手在船头浅滩单膝跪倒,漫天的箭雨朝铁人泼洒下来。

奔恩焦急探出身躯,大喊:“盾甲兵,去支援我们的朋友!”

巨大的盾牌从海疆城朝箭雨奔去,却也来不及抵挡那飞速而来的利箭,铁人扭转身躯,将背脊对着长船,微微弓起背脊,还对海疆城竖起拇指。

所有人都愣住,那些箭头只是在他的金属机甲上划出一点擦痕,然后齐齐掉落在沙地上。

“轮到我了,葛雷乔伊大人!”一个声音从面甲之后发出。

铁人拍了拍手掌,伸展手臂,腿甲之后突然喷出一阵火光,机甲在沙地上飞速地滑动起来,却又控制不住方向地在半途歪斜,船下的铁民惊慌躲闪,笨重的铁甲一路踉跄滑入水中,重重撞上最前头的长船。

巴隆在自己的官船上摇晃了脚步,惊讶地发现这震颤竟然从第一艘船上,传到了他所在的舰队末尾。

老公爵皱眉,朝甲板上的侍卫们怒吼“怎么回事儿,船距是不是过近了,我告诉过你们这有多危……”

侍卫们惊慌地抬头,手里举着一根粗粗的铁链,铁链的两端,连接着前后两艘长船。

巴隆双眼赤红,急急吼道:“谁让你们把船用铁索链接的!?”

侍卫们慌忙摆手:“不,不是我们,我们也是刚发现,水里,有黑衣水兵!”

又是黑衣,巴隆抬头望去,站在首船之下的铁人举起手掌,一排火油箭破空而出,齐齐射在木制的船帮。

火舌瞬间吞卷了船帮,在铁民的惨叫声里,盾牌兵海疆骑卫和从树林里重新跑出来的投掷甲兵,朝铁群岛的长船发起最后的攻击。

被铁锁环环勾连的长船无法逃回铁民湾的深海,仿佛搁浅的巨鲸,扭曲着庞大的身躯被火舌吞卷。

葛雷乔伊公爵只能在仓皇中抛弃他华丽坚固的官船,乘逃生的小舟逃离这片火海。

只可惜,火光还没在他眼中消失,几艘木舟就拦截了他败逃的路线,脸上涂着油彩的黑袍水兵们,搭起长弓。

老巴隆最后的目光里,映着带有火油的长箭。

“北境公爵,托您问候地狱里的汉默大人。”圆脸的箭手对他倒入海中的尸体说道。

 

箭手们的小船重新停靠在浅滩,海疆城的军民正爆发欢呼。

奔恩冲到机甲旁边,这刚正的勇士几乎哽咽,将手臂放置胸前,恭敬行礼。

“这位尊敬的勇士,七神派来的使者,请允许我奉上海疆城以及河间地领主的感谢,您的英勇援助,让我们保住了家园。”

铁甲人沉默不语,神箭手走来抚下兜帽,露出那张涂抹着油彩的圆脸,他眨了眨眼睛,笑道:”不必客气啊,大人,我们只不过是奉命而来,为了北境和河间地的血脉姻亲。”

奔恩男爵惊讶地挑眉:“北境?您是说…..”

他忍不住抬头望向机甲,那沉默的面甲之后,分明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睛。

习惯性地抚过肩头的长弓,那圆脸的勇士瞥了一眼铁甲人,轻轻一笑:“我们是北境的骑兵,永远忠于北境之王,托尼*史塔克公爵。”

 

…….

当北境公爵小史塔克还活着的消息,传向维斯特洛内陆的时候,斯蒂夫正在牛皮本上,用碳条勾勒着记忆里的线条。

洛基的软靴轻轻踏过湖畔的软土,金发骑士没有回头:“殿下有什么吩咐?”

小王子的绿眸一转,无趣地放重了脚步,挨着斯蒂夫在木箱上坐下,将羊皮纸卷拍进他怀里。

斯蒂夫微微挑眉,拿起来细读,洛基的目光在他手里的牛皮小本上一瞥,惊讶撇嘴。

那上面画着的,并非景物或地图,而是手臂,小腿,甚至肩背,脚踝,总之,是某个人的一部分肢体曲线。

洛基不怀好意地笑,在大木箱上盘起双腿,对自己的发现暗自得意,道貌岸然的传说之人,原来是个心理变态的偷窥狂。

斯蒂夫状似无意地交叠长腿,牛皮本随着他的动作合拢,落在他腿边的木板上。

“小史塔克还活着,您好像不太惊讶?”洛基试探地看着斯蒂夫的目光,托尼的动向让他不得不介意,因为,他“复活”的时机实在太过凑巧。

“我与小史塔克公爵的父亲是故交,他的儿子还活着,我确实感到喜悦,想是先民之神聆听了北境人民的祈祷。”斯蒂夫点头答道。

“斯坦的尸体,至今没有找到,您的这位故人之子,手段了得啊……”洛基耸肩,语气里带着一点赞赏,他从小就对吸引太多关注的托尼好感缺缺,可是他承认史塔克家的机械天赋无与伦比。

“对窃位者的怜悯,是对死去冤魂的不敬,斯坦伯爵也需为他在北境的暴行付出代价。”金发的骑士淡淡说道,目光落在那张讯报上,手指轻轻地抚过托尼的名字。

洛基无聊地看着周围游荡的恶魔军,有的烤鱼喝水,有的则无所事事地望着湖面出神,佐拉拖着脚镣走过,捧着食物送往关押红骷髅的帐篷,对守卫在账外的女将军露出惧意。

御林军的铁甲在她身上闪耀金属的光泽,兰尼斯特家的族徽在她的袍角闪耀。

“我不知道您还跟咱们的财政大臣有交往。”洛基喜滋滋地看着身披金袍的玛利亚*希尔,她惯常捧着的牛皮大本换成了细长的佩剑,难以想象她捧着长剑拍向敌人的场景,不过那冷漠的神情看起来确实像名骑士。

“明日就进入黑水河领域了,大人,君临的铁卫和官船足以保证我们的安全。”斯蒂夫卷起羊皮,极力掩饰着手指的颤抖。

洛基没有看他,只冷冷朝湖畔一笑,眸中寒意聚起:“安全?君临从来不曾让我觉得安全,又何况一只由财务官组成的杂军。安全,是需要自己赢取的宝物。”

小王子从木箱上一跃而下,甩着手臂晃回自己的大帐。

斯蒂夫静静地望着他离开的方向,深知需要把更多精力花费在这位小王子身上,这次谈判之中,最危险的变数,并非红骷髅或者罗斯将军,银舌头的诡辩,转瞬就会让局势混乱到无法收拾。神盾的密报随着玛利亚的骑卫队而来,预示了战况的扭转。

然而此时占据了斯蒂夫全部思绪的,是北境,或者说,是北境的王者。

神盾的密报上说,临冬城内的公爵靠障眼法收复了北境军,而消灭斯坦的铁人,几乎在同时出现在了海疆城。

托尼*史塔克犹如自杀一般的声东击西让所有人惊讶莫名,自顾不暇的局势里,小史塔克公爵竟能分神保卫河间地,似乎是为了与外祖徒利家的情分。

可只有少数人看出,北境守护的鲁莽之举,亦将君临以北的威胁一扫而空。

飞行骑兵撤回北境,谷地失去仰仗,皮尔斯很大可能会逐步不前,作为一名贵族领主,他对于名誉的看重甚至超过属地的子民;红骷髅的恶魔军蠢蠢欲动,他答应谈判束手被俘不过是以为奥丁已死,只要与高庭的骑兵回合,不出意外,红骷髅和佐拉就会发难,直逼王庭;至于罗斯*提利尔公爵,他派往凯岩城的雇佣军们牵制住了西境和河间地的精力,只要他还有叛乱之心,就会赶在谈判之前赶到王领附近,与红骷髅回合,一举攻入君临。

可此时,托尼的连番举措,让奔流城再无后顾之忧,可以联合西境凯岩城的骑兵南下,护卫王都,皮尔斯没了飞骑兵的仰仗,绝不敢冒险出兵,三线联盟便缺了一角,罗斯将军如顾忌来自西北两大家族的夹击,很有可能会临阵倒戈,那么,叛军就只剩下红骷髅的恶魔军一支,君临之危或可快速解除。

斯蒂夫不由地微笑起来,轻轻呢喃着托尼的名字。

小史塔克的聪慧和远虑,几乎让他想跳起来赞叹,如果他就站在此地,自己面前,绝对要紧紧搂住他的肩膀,抚摸他柔软的短发,一遍又一遍地夸奖他赞美他鼓励他,直到看见红晕爬上少年的双颊。

金发的骑士猛地按住心口,那里撕扯着的酸涩叫嚣着思念,让他只能沉默半晌,将手边的牛皮小本重新摊开,细细勾画一双琥珀色的美丽眼睛。

 

(下章待续)


PS:

变换的地名可能会让孩子们看晕,总而言之,就是托尼收回北境和兵力,让叛军的联盟瞬间瓦解,有了顾忌,北境公爵的复位,间接破解了斯蒂夫所在的困局,让七国之乱的损耗降至最小,这就是史塔克的解决方式。

这就是北境公爵托尼*史塔克的维斯特洛大陆第一战,一战成名。

也是斯坦引发的北境乱局的终结篇。


下一章,即黑水河大战。当然了,与冰火世界原来的黑水河大战不同,还是漫威的风格。

风息堡公爵斯蒂夫*拜拉席恩复活后的第一次混战,啊,好多家族好难写.......需要孩子们的反馈,有没有晕?会不会看不懂?其实有没有冰与火之歌原文的知识已经不重要了,哈哈,请当成中世纪AU来看吧。

每天都在看维斯特洛地图的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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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我们妮妮怎么能这么好看苏某RS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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