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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澜衍生】清平愿-战长沙AU(沈参谋x赵公子)21



21.夜路。


沈巍的枪伤未及要害,大庆的水痘也不算重,成医生的医术虽是不错,可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到上海不过几日,她那小药箱已然空了。

赵云澜自告奋勇出去买药,结果跑了大半个上海滩的医院药房,只带回来一身热汗。

沈巍把睡在怀中的大庆放回枕上,摸了摸额头,成医生倒了一杯水递给脸色郁愤的赵公子:“怪我,以为租界不该缺药的.......”

沈巍瞧了一眼大口灌水的赵云澜,抚平被大庆揉皱的袖口,摇头道:“与你无关,洋人的医院自然是不随便卖药给中国人的,至于那些南洋西洋的药房,要么是真的没有,要么是喊出了天价......”

赵云澜将水一口闷干,把杯敲在桌沿:“一盒盘尼西林,竟然要六条小黄鱼,这不是明抢吗?”

沈巍掖好大庆的被角,撑着手杖起身,慌得赵云澜和成医生急急伸手去扶,却被伤员抬手拒绝。

“这腿也养了小半个月了,走路是不碍的。”

“什么不碍?你这是贯通枪伤,养两个月能好就不错了!”成医生脱口道,赵云澜的眉心立时皱紧了,上前一把扶住沈巍的小臂。

沈参谋瞥了一眼成医生,冷冷道:“你怎么也学了老大夫那些夸张腔调,不过是伤了肉皮,别说得那么严重。”

说罢转头,对着一脸严正的赵云澜柔声笑道:“出了门也让你这般扶着,该让人笑话了。”

赵云澜一怔,沈巍轻轻挣脱,拎起外套,稳稳地迈步出了房门,向走上楼梯的知夏问道:“家里可有军刀吗?”



安抚好那些缠人的小崽子们,赵云澜才钻进汽车后座,沈巍对司机报出一个地名,车轮缓缓而动,驶出迟公馆的雕花铁门。

喘匀了胸腔里那口气,赵云澜盯着沈巍膝头的那柄长军刀,眼珠转了又转,笑道:“迟瑞也是,在家里放这种仪仗刀做什么。”

沈巍取下目镜,收进大衣内兜:“我见过你妹夫手心的茧,这把应该是开过刃的好刀。”

车拐过街角的弯,赵云澜的肩就轻轻撞上沈巍的:“.......你平白盯着小瑞的手做什么?”

沈巍眼角闪过一丝笑意,低声道:“因为某人担心妹妹被骗,嘱咐我彻查准妹夫,沈某不敢不用心啊。”

赵“某人”干咳一声,转头望着窗外。

夕阳西下,十里洋场在暗下去的天光里渐渐苏醒,又是一夜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迟公馆的车,却绕过这些,奔着码头一路开,末了停在一处暗巷里,熄灭了车灯。

沈巍将军刀握在手里,转头嘱咐道:“我置办军需的时候,同这些地头蛇打过交道,或能弄点药回来,你在这里等我。”

赵云澜抬手便勾住沈巍的袖口,急道:“怎么可能?换了我拎着把刀去跟人谈判,你能老老实实在车里坐着?”

穿着便装的沈长官眨眼,点头道:“那你先帮我把车牌遮住,省得被人发现这是迟公馆的车。”

赵云澜点头,从座下摸出两条抹布推门下车,才发现前后车牌早被挡了个严实,再回头,只瞧见大开的车门和一个捂嘴摇头的司机。

公子云澜在暗巷中无声地骂了脏话,然后抬腿就追,他就不信追不上一个腿部中弹的伤员。

.......还真就没追上。

暗巷尽头通往码头仓库,昏黄的路灯遥遥照亮沉寂的小路,每一条看起来都差不多,赵云澜瞪着眼睛愣了片刻,冷笑一声,几步翻上了房梁,举目四顾,终于在九号仓库那儿瞧见了目标。

沈巍走得不快亦看不出瘸,将那只军刀充作拐杖,每一步都稳得令人心颤。

蹲在路边的守卫喽啰无声起身,沈长官视若无睹,正直进了仓库大门,那些满脸横肉的汉子们也跟了进去,赵云澜无声地飘下房檐,仓库门已然合拢,赵公子无奈折返,绕着仓库转了大半圈,才找到个虚掩的透气窗,便半挂在窗外,将焦虑的目光望进去。

堆满仓库的木箱和麻包中间,留出几把椅子的空位,一个身着绸褂的男人正对着沈巍深深一躬,沟壑遍布的脸孔上挤出一个灿烂得不忍直视的笑容。

沈巍欠身回礼,似乎说了什么,赵云澜注意到,那些人的目光并非盯着沈巍这个人,而是直直地盯着他手里拄着的刀。

有人匆匆捧了一个纸袋来,恭敬地举到沈巍面前,沈长官瞧了,拱了拱手,单手捏了那纸袋,转身就走,身后那些人也不送,仿佛松了口气似的在那里擦汗。

赵云澜翻身藏入屋顶暗影,待沈巍朝着暗巷的方向走远,才拨乱了额发,立起领子,轻轻跃下屋檐,缩着肩膀吸着鼻子凑到仓库门口的小喽啰那搭话。

“哎,刚才那人什么来头,瞧着衣裳阔气得很嘞。”

守门的喽啰惊魂未定,头也没回,随口答道:“衣服算什么,要命的是刀。”

“刀,什么刀?”赵云澜眯起眼睛。

那喽啰顺口答音:“饮血劈神,山鬼哥的斩魂刀啊,道上混的谁不认.......哎,你谁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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