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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铁】旁若无人-Stony

04.

 

曼哈顿上东区,从来不缺美酒美人和美食,任何一位富豪的别墅顶层都是最佳的酒会地点。

美人裙摆,旖旎风光,虚伪的问候和社交性赞扬,还有萦绕不去的噬魂香气……

 

“阿嚏!”

土豪先生掏出手帕擦了擦鼻尖,嘟哝了一句抱歉,从簇拥着他的美人堆儿里抽身。

业界楷模,Stark工业的新贵CEO Pepper Potts, 此时走到他身边,递了杯水给他”还好吗?”

“我没事,只是刚才那些女士的香水,哦我的天,她们是用Chanel 洗澡还是怎么的?”Tony皱眉抱怨,不耐烦地把手帕又送回口袋。

Pepper的目光从那花色古朴,却又带着强烈个人风格的手帕上收回,抿了一口手里的马提尼。

“……Steve?”

钢铁侠先生瞬间挺直了背脊,警惕地四下张望,活像是受到惊吓的小兔子。

“最近见过他了?”Pepper 眯起眼睛微笑,她的语气明显是个陈述句多过问句。

Tony挫败地靠回露台栏杆上,沉默片刻,突然烦躁地抓起杯边的装饰柠檬片,朝夜色里丢出去。

“我不喜欢柠檬汽水,为什么给我柠檬汽水?”无理取闹的钢铁侠顾左右而言他。

“因为你让我随便给你拿杯什么,而你已经戒酒。”Pepper伸手拍拍他的肩背,笑眯眯地戳穿他的烦躁“所以,你见过Steve了?”

Tony挑眉,为什么他身边的人都有四倍固执。

烦躁地摇着玻璃杯,冰块卡啦卡啦地撞击杯壁的声音让人越发心烦,Tony突然转过身,一脸郁愤地看着Pepper。

“真是活见鬼!那家伙现在神出鬼没,不知道是不是跟那个喵喵国王学会了什么瓦坎达秘技,几乎每次出门都能跟他偶遇!你能想象吗?”

Pepper几乎脱口而出我能,可她只是再次抿了口酒。

“好吧,大厦门口也就算了,也许他只是习惯性散步经过那里,可是凌晨午夜皇后区的酒吧后门,我竟然还能遇到……”

Pepper敏锐地捕捉到了敏感信息“午夜酒吧?皇后区?你为什么在那里?你说晚上有事推了慈善酒会,就是去了那?”

Tony噎了一下,干咳一声支吾道“哦,就是路过,放心我并没喝酒,只是路过……嘿,重点是,Steve为什么会在那儿?”

Pepper怀疑地上下打量了Tony几眼,决定暂时放他一马。

“我猜他,是去见你?”

Tony一怔,继而大笑“哈,这是个好笑话,Pepper,我给你十分。”

Pepper侧身倚着栏杆,歪头看着Tony”……如果你给我打了几十通电话,我都没有接听,那么你会怎么样?”

Tony用两只手肘撑着栏杆,梳理整齐的额发滑落一缕,他只是垂着目光,凝视着手里的玻璃杯,仿佛半融化的冰块是宇宙最神秘的奥义。

“…….我会认为你还在生气,也许,再给你一段时间原谅我。”

Pepper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安抚地拍了拍Tony的背,然后伸手,将他额前的乱发拢好。

“而你总是会原谅他的,对吗?”

Tony皱了眉头,疲惫地闭上眼睛。

“我不知道,Pepper,我不知道……”

 

……

 

定制西装事件两天后,Max才再次见到垂头丧气的Steve好学生。

她不由地眨了眨眼睛,看着他面带愧疚地对她挤出一个苦笑,挪到咖啡店的角落缩在那里,穿着他那件老旧的帽衫,重新颓废成一个退伍士兵。

黑发的美人抓着抹布冲出柜台,一屁股坐在Steve身边,低吼道”嘿,怎么回事儿?我以为你们已经完成全垒打,我该功成身退了,你这一脸被甩了的倒霉相,是怎么个情况?”

Steve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椎骨,把脑袋啪地磕在面前的小桌上,发出“咚”地一声响。

Max替他露出一个“哦好疼”的表情,然后有点担心店里的桌子。

Steve重新坐直,嘟哝道“我一直想这么做一次,Clint说得对,确实很能表达颓丧的心情。”

Max抓狂地一摔抹布”Clint又是谁,啊,那不重要,重点是,你跟草莓甜心怎么了?”

Steve叹口气,双手抄在上衣口袋里,试图把自己高大的身材缩成一个球。

“他受了伤,我把他送回家去,照顾他,到早上,然后他见到我不太高兴,我就走了。”

Max眨眨眼睛。

“就这样?”

Steve点头。

Max咽下涌上来的一口老血,手指几乎要把桌面抓出五道深痕。

“所以你见到他了,那天晚上,甚至算是救了他,好吧,起码你帮助了他,你已经进入他的卧室了,结果你就老老实实地坐在那一晚上?”

Steve抿了抿唇,突然脸红了一下,猛抬手压低了兜帽。

“他当时在发烧,非常情况……”

Max恨铁不成钢地站起身,在原地转了一圈,又坐下,手举起来又放下,最后握成拳。

“这不合理,Steve。”Max看着自己的纯情学生,正色道。

Steve抬头,Max正挥舞着雪白的手臂,试图分析诡异的败局。

“你们曾经很要好,曾经是朋友,曾经很亲密,可是对你的努力示好,他并没装傻也没接受,而是拒绝,这不符合搞暧昧的规律啊?Steve,你确定你告诉我的是全部吗?我并不想打听你的隐私,可是,这真的很不可理,要知道,暧昧这东西,是得需要对方配合的,任何关系都得相互作用才行,就算草莓甜心很难追到手,我曾以为他是欲擒故纵,可是已经在卧室里了,除非他…….”

“我们曾经打过一架。”Steve打断了她的分析,低声道。

Max瞪圆了眼睛。

“……不是动动嘴皮子,而是真的…..?”

Steve点头“拳头,武器,我们打了一架,当时的情形,有一点复杂,我们,有意见上的分歧,然后,我最好的朋友,又…….总之,我动手打了他,还伤得很深……”

Max的眼睛瞪得不能更大,下意识地挪后了一点。

“你,是暴力分子吗?”

Steve的眼睛瞬间黯淡了下来”当时,我别无选择,可是,我也不能否认那的确很伤人。”

Max皱眉观察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

“我们认识不久,可我不觉得你是坏人,Steve。你不是,对吗?”

Steve苦笑,眼神忧伤地像是错过了全世界“我……希望不是。”

Max又朝他挪近一点,迟疑了片刻,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拍了拍Steve的肩。

“你想和好,是吗,Steve?跟草莓甜心?”

Steve点头“他讨厌我,回避我,都是应该的,只是,我想,知道他过得怎么样,能不能为他做点什么。”

Max望了望天,觉得自己的计划从甜蜜腻歪小言情,突然逆转成了相爱相杀的剧本。

难度系数瞬间飙升爆表啊。

 

咖啡厅的角落,导师和她的学生沉默良久。

Max点点头,开口道“好吧,祸既然已经闯了,我们索性就试试新的方案吧,随机应变,记得吗,Steve, 我们得修改作战计划。”

Steve猛抬头,眼神茫然,目光清澈。

Max在心里叹气,世事难料,谁能想到这样品貌俱佳的金发宝宝,能惹出这么大的祸来。

“按你说的,你为了朋友,把草莓甜心暴揍了一顿,还扔下他跑了,可是他报警了吗?没有。”

Steve张了张口,还是决定不解释涉及内战冬兵瓦坎达一系列顶级机密的复杂情况,只是点了点头。

Max眼神发亮“他没有报警,说明你们的交情还是有余额的,毕竟还是放了你们一马。”

Steve眼神柔和,点头道“他虽然表面玩世不恭,关键时刻,总是替别人着想,是值得信任的好……”

Max拍了他一下,打断道“而你还是揍了那个甜心,现在注意力集中,大兵,我们得收拾你搞出来的烂摊子。”

Steve道歉闭嘴,认真聆听教诲。

“你让他受了伤,流了血,伤了心,现在,需要你让他做同样的事儿。”

Steve疑惑地歪了歪头。

Max狞笑着凑近他的耳畔。

 

……

 

“辞职?Happy? 为什么?”Tony从一堆待签文件里抬头,乱糟糟的头发和他惊诧的表情契合无比。

通话频道的另一边,Happy Hogan僵硬的声音响起,就好像谁用电击枪顶着他的腰眼逼他念稿似的。

“嗯,哦嗯,我,我想退休了,我也不,不年轻了,没法再跟着你,嗯,东奔西跑,上次满大人害我,害我受的伤还没好全呢。哎~呀,好疼。”

Tony一脸“What the fuck”, 站起身嚷道 “搞什么?Happy开启视频通话,让我看看你的伤口,为什么会复发呢?”

Pepper的声音突然插进来“哦得了,签你的文件去, Tony,别老是折磨Happy,他跟着你这么多年,也该让他好好休个假,你的安保主管我会另外给你找个好人选的,今晚如果在我桌上看不到你签好的那些文件,你知道会怎么样。”

“嘿!”Tony还想说什么,通话却被切断了。

皱眉望着桌上高高一摞文件,Tony暴躁地解开一颗扣子,把头发抓得更乱,一边扑到桌子上龙飞凤舞,一边嘟哝“什么退休,就是看不得有人陪我一起兜风,我是科学家,不是签字机器,暴君!暴君Pepper Potts,压榨老板的黑心资本家,什么新的安保主管,还不是替你监督我干活开会的人形监视器?哈,我打赌她不会再找一个Natasha那样的美人儿……”

 

翌日午后,Tony被从文件之海里推醒,一身干练裙装的CEO站在他桌前,露出迷人的微笑,递上一份简历。

“说话算话,你的新安保主任人选。”

Tony愣怔了许久,眼神终于有了焦距,他抬手揉了揉眼睛,嘟哝着抱怨“说什么人选,就一份简历,根本没得选。”

看清简历封皮神盾局的印章,Tony顿时瞪圆了眼睛”Coulson的人?什么时候神盾局可以明目张胆地在我身边安插眼线了,而你也答应了?”

Pepper耸肩“他们给史塔克工业的某些越界行为提供了豁免权。”

Tony瞬间抿唇。

Pepper继续说道“安保主任而已,只是个虚职,就当还个人情,你可以不安排任何工作给他。”

Tony撇嘴,交叠双腿,衣服裤子随着他的动作,全体皱皱巴巴地哆嗦起来。

“能让新局长卖人情的家伙,是什么背景……Johnny Storm?嗯,这名字听着耳熟…….”

Tony无语地举着那份简历,照片栏里,Steve Rogers的大头照正对着他露出微笑。

 

(下章未知)

注:Johnny Storm –霹雳火,神奇四侠之一,Chris Evans曾经在05年的电影版本里饰演霹雳火。

所以,是的,美国队长和霹雳火确实看起来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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