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某RS

写故事的我期待看故事的你,一起玩吧。

【盾铁】钢铁之心(冰与火之歌AU)

78.万物尽焚,学士之勇和泉中之人

 

马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仿佛雷电劈入了他的脑子,他紧紧地捂住脑袋,那些属于他的,破碎的记忆片段,像是狂风骤雨一般翻搅着浮出水面。

斯蒂夫将孩子们和克林特推向燃尽的焦土,踉跄着伸出手臂截住掉落的瓦雷利亚钢环,他的手指已经颤抖得无法控制,鲜血顺着他的脚步落入燃烧的枯叶,骑士朝着托尼跌倒的方向跑去。

洛基怒吼着发出指令,转头就瞥见粗重断枝下绿先知苍老的残尸。

小王子新的傀儡双目赤红,用熔岩一般滚烫的手臂死死摁住了北境公爵的背脊。

“就是现在,大人!”泽莫突然高声喝道,朝着斯蒂夫的方向跑去,娜塔莎惊慌转身,却脱力地跌倒在马王脚边。

“托尼,不!”斯蒂夫用尽最后的力气扑了过去。

大眼睛的公爵趴伏在地,用那双比火光更明亮的眼睛,望着朝他奔来的斯蒂夫,双胞胎在火焰之外发出绝望的嚎啕,而托尼,只是沉默地想把这一切刻印到灵魂深处。

“伟大的七神之恶,旧神之影,我以密林的誓约为证,向魔神奉献一方无尽的力量之源,一块凝结龙息的结晶,一支紧密相连的血脉以及一段扭转的时光,向您祈求一个垂怜,抹去您原本的抉择,赐予重生的力量!”

绿眸的少年高声唱到,拎起脚边的残剑。

泽莫朝着斯蒂夫投出利剑,而骑士执意前行,丝毫没有躲闪,长剑狠狠划过骑士的腿侧,溅出一股血泉。

“闪开,基里安!”泽莫大吼着,洛基在他背后扬起宝石和剑锋。

高庭男爵空茫的眼中闪过一丝狰狞的贪婪,他的手掌按住托尼的后背:“是,我,的!”

洛基惊愕地看着失控的傀儡,心灵宝石的魔力难道也会枯竭!?

他来不及细想原因,因为这千载难逢之机,只有此时此刻,再不复来。

少年将长剑高高举起,从阻挡者的背心穿过,刺向趴伏在地的祭品,惨叫和火焰同时升腾而起,千钧一发之际,斯蒂夫用力推开了被刺穿的基里安,将托尼紧紧揽入怀中。

“不,他要炸开了!殿下……”泽莫惊慌大吼,橙色的光纹遍布了基里安全身。

只是一瞬间,他们就被冲天的火焰围拢,手握宝石的洛基,被利剑刺穿的基里安,紧紧相拥的公爵们,都瞬间被火焰吞噬。

离得最近的泽莫和娜塔莎被气浪掀飞,女爵的身躯在半空被一只铁臂阻拦,小女巫用尽全力撑起一道浅浅绯色的防护罩,皮特罗化作银光拉扯着昏迷的克林特,将他们朝湖边撤退。

然而这点微弱的魔力不足以支撑三个人的重量,火舌挟卷着崩碎的树枝和焦炭朝他们砸落。

一道刺眼的光芒猛然在整片岛屿膨胀开来! 

火焰,浓烟,都化作了狂风和尖啸,被照亮的天际瞬间仿若白昼,巨浪将沉寂的湖面变作不安的深海,翻卷了所有飘摇的船只,将愤怒的浪花泼洒在岸边窥视的骑卫队身上。

九头蛇的残兵已经逃散大半,御林铁卫的金袍翻卷着倒退,兰尼斯特王朝的骑士们安抚着惊慌的坐骑,惊恐地看着暴怒的神眼湖,谁也不敢靠近。

直到风波渐息,天空泛白,骑兵们才战战兢兢地放下小舟,拨开漂浮的枯枝和倾覆的残船,靠近面目全非的千面屿。

鱼梁木的树林焚烧殆尽,残根被焦土掩埋,骑兵们用船桨和长剑拨动那些漆黑的焦块,却没发现任何人形的痕迹,就连岛上的绿人守卫,似乎都被风吹散了一般。

神眼湖心的千面屿,赫然成了一块漆黑的焦炭,无人的荒岛。

……

一匹疲惫的沙马跌倒在码头,惊恐的骑手翻滚倒地,却又挣扎爬起,张开干裂的唇,嘶吼着王子殿下的尊号。

“殿下,特查拉殿下!”

那惊恐的声音被亲兵们包围,然后拉扯着送到多恩王子的马前,巨大的货船上飘扬着阳戟城的金枪刺日族徽。

“殿下,请宽恕我的无礼,可您万万不能出巡西南海域…….”那狼狈的斥候单膝跪倒,一双惊恐的眼睛望着眉心微蹙的殿下。

“为何,我的勇士,你见到了什么?”年轻的王子如此问道。

“高庭,不,九头蛇的军团,正在焚城,河湾地的各个城堡,领主,军队,都几乎未能幸免!”骑卫嘶声答道,惊恐的眼中仿佛还映着那地狱般的场景。

“什么!?”特查拉惊愕道,翻身下马,让亲卫们散开警戒,自己凑近那斥候,低声问道:“提利尔男爵呢,高庭领主难道也纵容九头蛇的强盗们,屠杀自己的封臣和子民吗?”

斥候摇头,艰难地吞咽,特查拉身边静静站立的学士低下头,递给那干渴的奔袭者一个牛皮水袋。

“多谢大人。”骑兵接过吞咽几口,继续道:“基里安▪提利尔男爵不在城里,自他发出要在绿谷城处决熊岛女爵的讯报之后,就没人再见过他,有传言说,女爵被人救走,而提利尔男爵也死在了绿谷城。我探听到九头蛇佣兵们会一路南下,马上就要焚到旧镇学城,殿下您若是巡游西南海域,势必会遇到那群暴徒。”

斥候说到此处,又大灌了两口水,恭敬还回水袋,才发现王子身边的学士惨白着一张脸。

特查拉顺着骑卫的目光微微侧转,伸手轻轻拍抚学士的肩头,点头道:“辛苦你了,我的勇士,你的情报十分及时,现在去休息吧,让我重新思考安全的路线。”

那骑兵行礼而去,特查拉望向扬帆的货船,眉心紧锁。

“九头蛇好不容易拉拢了基里安,又拥有了河湾地这个据点,怎么舍得统统烧毁?”他轻声低语,转眼去看身边的学士:“布鲁斯,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好博士肩膀一颤,低声道:“抱歉,陛下,我只是,只是想到女爵差点殒命,就心惊胆寒,那位大人,有恩于我,而我却…….”

特查拉安抚地拍拍班纳博士的肩:“神灵保佑,那位善心的女爵被人救走了,绿谷城离风息堡不远,托尼一定是心中有数,才将你送出城的。”

布鲁斯皱眉无语,那夜克林特突然离去,说是神盾有紧急密令,让他独自前往阳戟城,如此回想,那密令就是关于娜塔莎,托尼根本无法预知。自己却想当然地离开了那里,留下朋友们涉险……

“布鲁斯,你来自学城,是吗?”特查拉打断了他的懊悔。

“什,什么?哦,我曾经在学城任职,大人。”布鲁斯低声回答。

“我想听你的想法,布鲁斯,学城和高庭,九头蛇突然抛弃了这块丰饶领土的理由,会是什么?”多恩王子皱眉思索。

布鲁斯沉吟片刻,轻声道:“是盟友,就守护,是敌人,就毁灭。”

“高庭投靠九头蛇,是因为基里安男爵如此决定,而基里安死了,高庭的封臣们未必喜欢九头蛇染指自己的领土。”特查拉眼珠微转“可他们大可以替换领主,安插自己的爪牙,何以痛下杀手,焚烧城池呢?”

“或许,是因为河湾地,不再被需要了…….”布鲁斯微微抬头,一丝不安的惊慌在他眸中一闪而过。

“如果基里安的背后,九头蛇的首脑,真的是皮尔斯▪艾林……鹰巢城,他重新执掌了鹰巢城?”特查拉目光一凛。

“或许不止鹰巢城……不然他不会舍得,皮尔斯是罗斯将军的盟友,七国之乱,罗斯大人被赐死,而这位艾林大人却能保住性命,足见他更加沉稳奸诈,除非他掌握了远胜于河湾地的更广阔领土…….”布鲁斯惊恐地握紧了袖口。

特查拉沉默地看着他。

鹰巢城,滦河城,奔流城,赫伦堡,这四大堡垒在脑海中连成一体,阻隔了王领君临和北境冻土,如果这些领土落入了九头蛇,皮尔斯▪艾林的手中,那么遥远的高庭,与其留给兰尼斯特家,还不如付之一炬。

王子和学士都没能说出这可怕的结论,他们仍然抱有希望,奥丁陛下不会对此一无所知,而河间地的徒利家也能保存最后的忠诚,可是这苍白的许愿并不足以令人心安。

“别担心,布鲁斯,我们可以从多恩海北面绕过……”特查拉挤出一丝笑意,轻松开口。

“如果是托尼,会怎么做呢?”布鲁斯突然抬头,认真地看着马泰尔家的继承人。

特查拉惊讶挑眉,布鲁斯苦笑着低语:“如果是托尼▪史塔克公爵,会怎么做呢?自比北境之王,听起来虽然狂妄,可如果是那位大人,他会像我一样逃走吗?”

多恩王子的目光变得柔和,安静地看着身边瘦弱的学士。

“我所有的知识,都来自学城,我曾经的…….美好的回忆,也都留在河湾地,我,我想,我不能,如果就此一走了之,我……”布鲁斯涨红了面孔,焦虑地嘟哝着什么。

一双手握住了他的肩膀,布鲁斯惊慌地抬眼,咽下所有的含混词语。

特查拉认真地看着他,眸子里闪着赞赏的光芒:“冷静下来,班纳博士,你还有一段旅程可以思考周全的计划,现在,告诉我,去往学城最快的航路或陆路。”

 

…….

“一个人都没有,甚至连烧焦的尸体,都没有?”奥丁起身,紧了紧腰间的锁甲,一只独眼盯着他面前的大学士。

海姆达尔躬身答道:“湖心岛边停靠的船只尽数被火焰和风浪吞噬,只有残破的碎片漂浮了上来,湖心岛上,只剩焦土。”

“九头蛇的俘虏们,怎么说?”奥丁问道,对弗丽嘉王后举起的斗篷摇头“幸运斗篷,我美丽的夫人。”

“他们似乎被某种魔法迷惑了,完全想不起来为何会背井离乡,加入九头蛇佣兵团。”海姆达尔回答道,对匆匆走过的王后微笑行礼。

“别让陛下太激动,我得给大病初愈的勇士取那件老旧的幸运斗篷。”弗丽嘉微笑回礼,匆匆走过长廊。

奥丁神色之中的温柔在王后拐入卧室之后消失,他紧锁了眉心,低声道:“是魔法?”

“是某种献祭禁术,岛上没有任何生灵的痕迹,而千面屿上,鱼梁木森林,圣地的毁灭会带来什么,谁也不得而知。”海姆达尔沉沉叹息。

“总不会是吉兆…….守住君临和红堡,学士大人。”奥丁走过他身边,轻拍老友的肩膀。

“待您凯旋归来。”海姆达尔躬身回答,兰尼斯特的雄狮点头,大步走向通往君王卧室的长廊。

他想在出征之前与妻子多待一会儿,虽然早就过了耳鬓厮磨的年纪,动乱的时局让他不由自主地依恋家人的温暖,尤其是……

奥丁在通往小花园的岔路驻足,这里被重新修缮过几次,娇嫩的花丛中,似乎还能看到索尔的金发,和洛基手中的花环。

一丝哀伤的笑意爬上王者的唇角,这次苏醒之后,他总是不自觉回忆起儿子们幼年时的模样,那美好的,短暂的时光,带着果香和笑音。

花园一角的喷泉汩汩自语,像是低低的笑声萦绕心头,奥丁看着那里,想起洛基第一次展现出的天赋。

那些水珠……七国之王猛地瞪圆了眼睛,弗丽嘉在走廊的另一端轻轻呼唤他的名字,而高大的君王单手抚上剑柄,因为那些泉水正喷涌聚起,凝成一个人形的模样。

“是什……”奥丁微微抽出长剑,一个人从水中仰头而出,呛咳着攀住大理石的边缘,脱力地倚靠在那里。

黑色的长发垂落肩头,修长的双腿盘缩在窄小的泉池里,水流顺着他的四肢飞溅滑落,短小的窄袍被撑裂了几处,残破的袍袖绣着一只小小的雄狮。

“你,你是……”奥丁没能拔出长剑,因为他的手指颤抖不已。

那咳嗽着的男人渐渐平稳了呼吸,困惑而疲惫地扬眉抬眼,绿色的眸中混着一丝暗暗的金光,他苍白的面孔依然带着幼时的轮廓,紧抿的薄唇仍是惯常的倔强曲线。

“七神在上…….洛基?”奥丁喃喃问道。

那绿色的眸子微微一转,近乎迷恋地看着自己舒展的四肢,那是一个成年人的身体,没有幼嫩的手指,细弱的臂膀,绿眸男子怔怔地看着水中摇曳的轮廓,露出一个似哭似笑的神情。

奥丁的斗篷掉落在地,弗丽嘉的惊呼在长廊另一端响起:“洛基!?”

小王子抬头,用略显阴柔的英俊面孔对着着七国王后,自窄小的水池中迈步而起,不理会不再合身的衣袍,长长伸展手臂,微微俯身搂抱那哭泣奔来的女人,用颤抖的低沉声音轻唤:“是我,我回来了,母亲。”

 

(下章待续)


PS:万物尽焚,致敬漫威漫画世界的某一个系列章回和回家结婚汉化组。

洛基的祈愿终于实现了,长大成人。

最近孩子们是不是沉浸世界杯不能自拔呢?

而我充了优酷会员,因为某对美好的cp治愈了加班的苦痛。

天干物燥,小心避暑~爱你们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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