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某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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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铁】钢铁之心(冰与火之歌AU)

72.一父双儿,分骑奇袭和三城为饵

 

瓢泼的雨势终于渐小,荒废的旧宫廷里探出避雨人的脑袋,他们试探地伸出手,思考着赶路的可行性,却看到从泥泞小路跋涉而来的人影。

显然他们没有七神普降的好运,那去而复返的暴雨把他们三个浇了个透,可怜的男孩扯着大人的袍袖,费力地把脚从没到脚踝的淤泥里拔出来。

那位大人看来也不比他好些,略长的头发遮住了眼睛,灌水的皮斗篷比铁甲还沉重,他用那玩意儿裹着什么抱在怀里,艰难地挪向盛夏厅残存的砖石。

好心人在他们靠近时伸出手,那男孩瑟缩着躲在大人身后,年轻的男人拢了一把头发,微笑着道谢。

他有一双惊人明澈的大眼睛和好看的小胡子。

“过来烤烤火吧,你们在半路上遇到了该死的暴雨,是吗?”披着棕色袍子的货商对他招招手,袖子上绣着小小的金玫瑰,高庭领主提利尔家的族徽。

年轻人不动声色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微笑着握住皮特罗的小手,坐在那热情货商的火堆旁。

“多谢您,好心的大人,这该死的暴雨愚弄了我们,当我们以为雨神的慷慨已经停止时,它又在半路上给了我们另一份大礼。”大眼睛小胡子夸张地抱怨,笑嘻嘻地轻抚怀中的斗篷。

高庭货商抬眼瞧了一眼那鼓鼓的斗篷,感兴趣地挑眉:“放下你手中的宝贝吧,喝点热汤,安抚一下这可怜的男孩,你有提利尔家的保证,我们不会对同行出手。”

皮特罗眨眨眼,疑惑地看着身边的小胡子,不明白他们为什么把北境公爵称作同行。

“哦天哪,恕我冒犯,尊贵的大人,我不知道您是高庭领主家的贵人~!”落汤鸡公爵躬身行礼,手里的斗篷微微松脱,露出一张熟睡的女孩儿面孔。

高庭商人们一愣,托尼苦笑道:“我哪儿有殊荣成为诸位的同行呢,我不过是一个流浪的铁匠罢了。”

“你是铁匠?”棕袍商人的随从眼睛一亮,高庭的新城主推崇铁艺无人不知。

“你们从哪儿来,我的朋友?”棕袍商人递给他一碗香喷喷的热汤。

托尼道谢接过,轻轻吹了一吹,尝了一口,递给身边眼巴巴的皮特罗。

“我……从白港来,尊贵的大人。”那双惊人的大眼睛微微转了转。

棕袍商人惊喜地前倾了身子:“北境的白港?啊,那可是匠人们的聚集地啊,您的手艺一定惊人,为何要流浪呢?”

托尼微微皱了眉头,苦笑搂住昏睡的旺达:“您也瞧见了,大人,我有一对双胞胎要抚养,女儿病弱,幼子顽皮,一枚铜币于我都是珍宝。”

他伸手按住皮特罗猛然抬起的头,低声道:“喝你的汤,小子。”

男孩一脸郁愤地闭上嘴巴,低头喝汤。

托尼继续哀叹道:“您知道一个穷困的父亲会为了钱做出什么事,北境叛乱时,我替反叛军做过武器,后来他们败了,我只能跟着其他人一起逃到谷地,可惜艾林大人也…….我带着孩子们辗转到赫伦堡,可那里早已衰败,听说风暴地正缺人手,我想去碰碰运气,结果又遇到暴雨。”

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哀伤,让货商们不由地发出轻声叹息,怜悯地看着他身边的孩子们。

七神在上,这位父亲自己看起来还是个孩子。

“你的遭遇令人同情,可我不得不提醒一句,如今风息堡,似乎也是那位北境公爵在协助打理。”棕袍商人几乎要可怜这个不被幸运女神眷顾的男人了。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果然流露出绝望的惊愕:“什么!?天呐,我可怜的孩子,我们该怎么办,该死的史塔克公爵,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

皮特罗默然地听着托尼大声诅咒自己,捧着喝了一半的汤水看向沉睡的旺达。

提利尔家的商人果然露出一丝喜悦,七国之乱里,这古老而尊贵的家族失去了罗斯,北境公爵的功勋给高庭带来了动荡,对史塔克的厌恶,让他们更加喜爱这大眼睛的小胡子。

“别抱怨了,铁匠小哥,我们领主会乐意给你一个职位,只要你的手艺足够精湛。”

托尼瞬间演出感激涕零,搂着怀里的旺达躬身不迭。

“只要能让我的孩子好起来,有饭吃,我宁可分文不取,大人。”

这让那些商人们越发喜欢这个落魄的小父亲,他们终于把注意力放到昏睡的女孩儿身上:“她怎么了?”

托尼轻轻叹息,伸手摸了摸旺达滚热的脑门:“我可怜的女儿,淋了大雨之后就浑身滚烫,我本想赶去铜门城替她寻找一位药师,结果却走到了这里。”

提利尔家的商人苦笑一声,招了招手:“七神在上,大雨让你们在这破败的盛夏厅遇到了我,大概是神明的意志吧,去,给这可怜的孩子熬一点退热的草药,再拿几件干净袍子给我们的铁匠换上。”

“感谢您的慷慨和慈悲,大人,我先带孩子们去换换衣服。”年轻的“父亲”如此说着,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扯着儿子走入盛夏厅旁侧的破败砖房。

“擦干净自己和你姐姐,换上干袍子,能做好吗?”托尼敛了浮夸的笑容,低声对皮特罗说。

男孩点头,托尼摸了摸他的脑袋,小心翼翼地放下旺达,拿走一并裹在皮斗篷里的龙蛋和包裹,走到矮墙另一面。

一道银光围绕着男孩和他的姐姐,矮墙那边的托尼背对他们小心地脱下湿透的袍子,用干布擦拭头发和身体。

黑色的纹路在白色的皮肤上留下蜿蜒的痕迹,钢环浅浅地在他心口散发光芒,托尼草草套上高庭样式的袍子,抬手握住了钢环。

“再等一下,贾维斯,我不能丢下这两个孩子不管,起码要安顿好他们,我们才能到达终点。”

钢环无声熄灭,又再次闪亮。

“我知道,汤药只剩下一半了,我会节省一点喝的,也许到了高庭,我们能凑齐布鲁斯的药方。”仿佛知道召唤灵要说什么,托尼将钢环掖进领口,龙蛋和包裹缠上后背,用宽大的外袍盖住。

“你好了吗,皮特罗?”托尼靠在砖墙上,喘了口气,问道。

无人回应,托尼疑惑转身,有一道银光从余光里一闪而过。

年轻的公爵微微扬起唇角,从矮墙后面钻出,皮特罗和换好衣服的旺达坐在一起,女孩儿微微睁开眼睛,捧着那半碗汤费力吞咽。

“嘿,你醒了,旺达?”托尼露出发自真心的喜悦,伸手触摸小小的额头,指尖的热度让他的笑容带上了忧虑。

“别怕,好姑娘,你会好起来的。”像是安慰孩子们,又像是安慰自己,托尼望着外面站起身,细细的手指扯住他的袍角。

托尼低头,皮特罗眨着茫然的大眼睛看着他,那里头的恐慌和依恋让年轻的公爵心头一酸。

他静立了片刻,将颈间的钢环取了出来,轻轻敲击金属的接合处,露出一个中空的夹层,托尼轻轻一抖,倒出一个针一样细的纸卷,然后把钢环重新合拢,放回领口。

“我把这个作为抵押,在我回来之前,你们要帮我收好这个,它很珍贵,非常珍贵,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不常在家的父亲吗? 这是他唯一留给我的宝物。”

托尼缓缓展开纸卷,上面稚气的笔迹写着:“TONY”。

“是你的名字。”旺达靠着她兄弟的肩膀,气喘吁吁地说。

“对,你真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孩,旺达。”他怜惜地抚摸女孩的红发,将它们掖到耳后。

“这是我第一次写下的文字,我父亲一直珍藏着,现在我把这珍宝留给你们,它对我很重要,我不会丢下它独自离开,我一定会回来的,好吗?”托尼温柔而诚恳地说,看着双胞胎的眼睛“你们会替我保管好它的,是不是?我可以信任你们,是吗?”

皮特罗认真点头,把那张小小的羊皮纸放进姐姐手里,旺达收紧了手指,把纸条握在手里。

托尼微笑:“谢谢,孩子们,现在我要去给咱们弄点吃的和药,乖乖不要动,等我回来。”

双胞胎看着他们的人质起身出了门,依偎着坐在原处。

“他说不会丢下我们。”男孩轻声呢喃。

旺达微微皱了眉,收紧手指。

“他全身都是那种黑纹。”皮特罗低着头,撅嘴嘀咕“.…..他就快死了。”

“我不想让他死。”男孩小声跟她姐姐商量着,好像她能解决那恼人的毒素似的。

高热让旺达无力应付她弟弟的烦恼,只是觉得托尼离开的时间长得难熬。

她用不清醒的脑壳意识到,这对史塔克来说是多么难得的逃跑机会,而她已经昏沉到被那狡猾的人质用一片羊皮纸欺骗…….

皮特罗的肩膀微微一动,旺达抬眼,看到嘶嘶乎乎端着药罐和一篮食物的北境之王。

“呼啊,好烫,抱歉皮特罗,这个只能给你姐姐,其他的你随便吃。旺达,看看他们给了我什么?一小罐热牛乳,先喝掉这个,然后再喝退热的……”

托尼惊愕地托着小陶罐,看着默然流泪的旺达和她咧嘴嚎啕的兄弟。

…….

泥泞的土地传来一声嘶鸣,筋疲力尽的骏马重重摔落在淤泥里,抽搐着不能站起。

它背上的骑手一个利落的翻转,轻轻落在地上,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抚摸那可怜的战马。

他的同伴拉住了缰绳,伸出了手“上来吧,队长,绿谷城就在前头。”

金发的骑士摇了摇头,站起身遥望那城堡的轮廓:“你的坐骑也已经很疲惫了,我们还是在城里会合吧,相信我不会被你落下太远。”

神箭手惊愕地看着他整理了袍袖:“大人,您不是打算用双腿挑战我的战马吧?他可是多恩沙马的血亲。”

斯蒂夫对他轻轻一笑:“哦,我没告诉你,我曾经追赶过特查拉王子的坐骑?”

鹰眼无语地看着他,摸了摸坐骑的鬃毛:“这不怪你,好孩子,只是最近咱们遇到的都是些怪人。”

“兵分两路,克林特,你去确认托尼是否在城里,我去探探基里安的防卫。”斯蒂夫舒展了四肢,抬眼说道。

“别让我在行刑名单上看到你,斯蒂夫大人。”克林特策马扬鞭。

斯蒂夫笑了一下,深深呼吸,迈开长腿追了上去。

绿谷城外的泥泞路上,上演了诡异的一幕,一匹骏马和一个人并肩奔跑着,在即将进入城卫视线之前,他们突然朝两个方向分开。

骑手和骏马放缓了速度,朝着城门而去,那个人影则毫不减速,在城下的阴影里,抽出背后的星盾,用力戳入城墙,借力攀爬上去,直奔城堡内的塔楼。

 

…….

笑声和惨叫从三层烛灯之下的大厅传来,塔楼上的守备大人却端坐在椅中,默然地看着覆盖了整面墙的七国地图。

他的目光从风暴地移到高庭,在绿谷城停留了许久,最终交叠了十指,凝神望着王都的所在,君临城。

楼下的吵闹声突然停止,皮尔斯▪艾林微微侧转了身体,有脚步声从长阶之下传来。

那是个老人,似乎每一步都伴随着挣扎和喘息,守备艾林大人的手却摸上了袖中的短剑。

一颗颤巍巍的苍老头颅出现在楼梯口,他抓着扶手喘了半晌,才咬着牙爬上最后几级台阶,草草地对守备大人行了个礼,就把自己甩到最近的椅子里。

“见谅吧,大人,我这把老,老骨头,最近时刻有散掉的,的危险…..”那老者抓过长桌上的水晶杯,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了杯酒,猛灌了下去,长出了一口气。

“尊贵的艾林谷之主,潘托斯的满德林向您致意,请原谅一个腐朽之人的鲁莽。”那张布满褶皱的老脸挤出油滑的笑意。

艾林微微挑眉,站起身来,缓缓走到巨大的吊灯处,向下瞥了一眼,微笑道:“总督大人远道而来,难道只是为了取笑我这个落魄之人?”

灯火通明的奴隶拍卖场,戴着面具的贵族们和守卫的脖颈上都悬着一把利刃。

满德林砸咂嘴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佳酿,一口灌下,搓手笑道:“大人手中有生生不息之头颅,砍掉一个会生出两个,区区一个艾林谷,还不早晚都是大人的囊中物?”

皮尔斯眯起眼睛,城墙悬挂的冰原狼旗看上去就是个明晃晃的笑话。

“总督大人,对九头蛇如此了解,难道是想…….”狡诈的老狐狸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满德林猛地跳起来,摆手道:“哎哟我的大人,小老儿怎么敢染指让七国微风丧胆的佣兵团,我一个蛮夷总督,嘿嘿,只想跟大人谈一笔生意。”

皮尔斯眯起眼睛:“生意?”

满德林挪着步子蹭到七国地图面前,伸出戴满宝石戒指的手指,赞叹着拂过那广袤的领土,回头笑道:“七国丰饶,人才辈出,潘托斯却徒有物产,军备不足,大人的佣兵团如此强大,实在令人羡慕。”

守备大人扬眉:“你想要武器还是佣兵?”

满德林满脸谦卑,连连摆手,弓着背摇头道:“大人误会,我们万万不敢觊觎大人的军团,只是想从大人手中讨一位技艺精湛的铁匠。”

皮尔斯露出一丝真切的疑惑:“铁匠?阁下指的是……”

满德林满脸堆笑,小眼睛炯炯放光:“北境公爵,托尼▪史塔克。”

艾林心中一惊,却大笑起来:“总督大人,真是同我玩笑吧?竟然对一个落魄守备讨要北境之王,我如何能将七国最具权力的公爵握在手中?”

满德林也笑起来:“据我所知,您可是派出了一对了不起的双胞胎和一位高庭领主来捕捉小史塔克,而那位公爵最近恰好从风息堡失踪了…….”

皮尔斯的笑容渐渐收敛,搭在椅背上的手收紧了:“您的情报如此迅捷,我倒想知道是谁比我更消息灵通?”

满德林拍了拍手,台阶下再次响起脚步声,来人缓步走上高楼,拂下宽大的兜帽,露出一张苍白清瘦的面孔,黑色的额发遮住他的眉毛,那双墨色的眼睛如深渊一般深邃无波。

“赫尔穆特▪泽莫!?”皮尔斯也吃了一惊,继而咬牙皱眉“这个行为反复的小人,是海姆达尔派来的眼线,让我损失了一支船队,总督大人你大概也被他欺骗了。”

满德林无谓地摆手:“我家主人不重人品,只看结果,我也不过是跑腿的生意人,谁让小史塔克的机甲威名远播,唉,虽然我不愿夺人所好,可一个小史塔克,换三座城池,不需一兵一卒,大人,这笔交易难道不划算吗?”

皮尔斯神色一动,迟疑道:“三座城池?您是指…….”

满德林伸出干瘦的手指,轻轻在地图上戳点出君临以北的三座堡垒。

“滦河城,赫伦堡和您的故居鹰巢城,换一个托尼▪史塔克,大人,您真的要拒绝吗?”

 

(下章待续)


PS: 

小爸爸托尼的年龄,斯蒂夫失踪的时候他十八岁刚过,找了风息堡公爵一年,大约是十九岁半,二十岁那样子.....

旺达和皮特罗,大约八,九岁.......

好吧,小胡子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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